送。”
谢无拘坐下来,提起酒壶闻了闻,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抬头看着江世泓,眼中带着几分促狭的笑意。
“等会儿,老夫再送你两瓶毒药。今后遇到打不过的人,你就随手一撒。”
江世泓连忙恭维:
“那敢情好。先生的毒药天下一绝,晚辈要是上了战场,有先生的毒药在,对方千军万马也不在话下。”
谢无拘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指着他道:
“你这小子,当真是小嘴抹了蜜,跟小时候一模一样。”
江世泓嘿嘿一笑:
“先生哪里的话,晚辈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
宫里,太后与皇后坐在软榻上说话。
“年关将近,太子妃又有孕了,宫里宫外一应事务都要你操持,这段时日辛苦你了。”
皇后笑了笑,“母后过誉了,这些都是儿臣的分内之事。”
太后点了点头,沉默了片刻,又道:
“前两日,哀家宫里的小太监去太医署取药,回来时路过一处偏殿,听见里面有人说闹鬼。皇后可知道这事?”
皇后的手微微一顿。
“儿臣倒也有所耳闻,不过并非闹鬼。听下面人说,是有两名宫女近来一直做噩梦,说胡话,太医都去看过了。”
太后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缓缓道:
“哀家听说,那两个宫女,恰好都是沈贵妃生前伺候在侧的,年岁还不短。”
皇后面色平静,“这个,儿臣倒没问那么细。”
太后端起茶盏,抿了一口,放下。
“不过两个宫人罢了,皇后日理万机,一时顾及不到也是有的。”
她顿了顿,又道:
“前儿个允谦来请安,这孩子比上个月又瘦了些。哀家想着,他母妃生前,那几个跟前伺候的人还算得力,不如放他们出宫,到吴王府做事吧。”
皇后的目光微微一闪,嗔怪道:
“瞧这孩子,府里的人伺候的不好,怎么还跑到您老人家跟前诉苦,直接告诉儿臣这个做母后的,还能不舍得给他重新安排些得力的下人?”
太后摇了摇头,“皇后素来贤惠,哀家如何不知。这孩子也是一时没了母妃,跟哀家请安时随意说了两句。哀家想着,不过几个宫人而已,在哪伺候不是伺候。”
皇后笑了笑,声音不疾不徐:
“母后说得是。只是先前伺候沈贵妃的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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