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渊学堂放学后,陆砚洲被同窗们硬拉着不放。
“砚洲,你整日闷在府里读书,仔细读傻了。”
说话的是同年的方明远,家里做绸缎生意的,最是会玩乐,
“今日我做东,咱们去春风楼喝一杯,难得放榜后清闲。”
陆砚洲本不想去。
他素来不喜欢这些场合,更何况,他脑海里闪过穗禾的脸。
这几日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伺候得敷衍,看他眼神也怪怪的。
昨晚他去小厨房拿筷子,听见她说“练武才是真男人”,还说“抱着肯定舒服”。
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气什么。
“砚洲?想什么呢?”方明远拍他肩膀。
“没什么。”陆砚洲收回思绪,“那就去坐坐,坐一会儿便回。”
春风楼是京城有名的销金窟,丝竹声声,脂粉香浓。
陆砚洲一进门就皱了眉。
几个同窗已经各自搂了姑娘,唯有他端坐在那里,目不斜视,像尊佛像。
方明远给旁边的人使了个眼色。
“砚洲兄,喝茶。”有人递了杯茶过来。
陆砚洲接过来抿了一口。
眉心微蹙。
这茶味道不对,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不仔细品根本尝不出来。
他放下茶杯,不动声色地观察了一下周围。
那几个同窗正笑嘻嘻地看着他,眼神暧昧。
陆砚洲心头一凛。
他曾在医书上读过,有些药物会让人……
腹中一股热流蹿上来。
他猛地站起来。
“砚洲?怎么了?”方明远明知故问。
“失陪。”
陆砚洲转身就往外走,脚步越来越快。
“砚洲兄!砚洲兄!”
身后有人喊,他没回头。
上了马车,陆砚洲靠在车壁上,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
那股热意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呼吸都变得灼热。
“回府。”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自己的,“快。”
砚云苑主屋,穗禾正在陆砚洲的卧室熏香。
这是她每日必做的事。
他体弱,用的安神香都是她亲手调配的——沉香、檀香、合欢皮,比例她闭着眼都能掌握。
前世她调了一辈子。
穗禾把香炉里的灰拨平,正要放香粉,门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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