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
姑父在后面推了推姑姑,小声说:“给将军府做媳妇的那个大丫?”
王惠点点头,眼眶已经红了。
姑父马上招呼:“进去说进去说,别站在门口。”
穗禾跟着姑姑往后堂走,把手里的鸡和糕饼递过去:“给弟弟妹妹买的。”
王惠接过竹篮,看了一眼那只肥母鸡和一包包糕饼,眼眶更红了:“你这孩子……来就来,买什么东西……”
“应该的。”穗禾笑了笑。
后堂不大,一张方桌,几条长凳,墙边堆着些货品。阳光从后窗照进来,屋子里亮堂堂的。
王惠把鸡放到一边,拉着穗禾坐下,倒了杯茶,又端出一碟花生。
“说吧,”王惠盯着她,“到底怎么了?”
穗禾端起茶杯,慢慢喝了一口。
“没什么大事,就是看姑,还能是啥事……”
她顿了一下,放下茶杯,看着姑姑的眼睛。
“姑,我想买个小宅子,想让你帮忙看一下。”
王惠手里的花生掉在了桌上。
“你将军府大宅子不住,出来买什么宅子?”她声音拔高了,“难道将军府赶你走?”
“不是不是,”穗禾赶紧摆手,“有个宅子傍身,人也踏实不是。”
王惠看着她,目光从惊讶慢慢变成了审视。
“买宅子?说得轻巧,不便宜哦!”
“知道的,姑姑。我没想买城里的,买个城郊的,进城方便、出城也方便的,还能种菜的那种。”穗禾说。
王惠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
“招娣,”她声音沉下来,“你是不是被将军府的夫人老夫人嫌弃了?还是大少爷身体又不好了?你想另嫁还是怎么的?”
姑姑就是觉得不可能像穗禾说的那么简单。
穗禾也知道姑姑是瞒不过的,便把话说的半真半假。
“姑姑,我和你说,大少爷身体确实不好。你说我若和他真圆房,会不会做寡妇啊?”
“寡妇?”王惠瞪了她一眼,“怎么能咒自己的男人?”
远在学堂里的陆砚洲,猛地打了个喷嚏。
“阿嚏—阿嚏—阿嚏......”
连打三个,鼻子痒得不行。
夫子都侧目了:“墨深呀,你叫书童给你披件衣服,你这身体本来就不太好。”
陆砚洲揉着鼻子,红着脸点头,心里却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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