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事,她弟弟从咱家门口栽下去,我还得给她个说法?怎么着,赶明儿来个狗饿死在咱家门口,我还得给搭场白事?”
丁然说这话时的状态,颇有些柑子府的彪悍遗风。
龙椿和韩子毅听见关夫人这三个字后,便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只是彼此都不动声色,但听小伙计的后话。
小伙计见丁然不以为意,便也放松下来,只道。
“关家的管家说,关小爷脖子上有勒痕,颈椎骨都断了,明显是被人活活勒死的,还说山腰就咱们这一户人家,肯定跟咱家脱不了干系”
说罢,小伙计又从怀里掏出一个盒子来递给丁然。
“这也是那老管家给我的,让我给老板看,还说等着老板回话,不然他们就要报警察署”
丁然听到这里,心下已经有了计较,又低头一看盒子,便全然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这盒子里装着一只光华灿烂的大眼珠,正是素日关家小爷戴的义眼。
丁然捏着盒子冷笑一声。
“哼,穷疯了的东西,死了个弟弟就敢来讹我,当我没脾气吗?”
韩子毅听了这话脸一红,心想这还真不是关月华来讹人。
小伙计走后,丁然复又坐回龙椿身边。
“阿姐,你看这个眼睛,咱家山下有一片小洋楼,里面住了十几户吧,今天来的这一户人家姓关,以前也不打照面的,只知道是姐弟俩一起住着,也没个正经生意,都吃老本过活,尤其他家那个弟弟还是个跛子半瞎,好几回溜达到咱家门前,我看他可怜就没叫人赶他,现在好了,死了还讹上我了?”
龙椿伸手将盒子里的眼珠拿出来,也不知在想什么,只盯着看了很久。
韩子毅见状也不问她,只对着丁然道。
“这姐弟俩感情好吗?”
丁然摇头,又回头去问小绿:“我时常不在家里住,小绿你跟韩哥说”
小绿眨了眨眼:“像是......不大好,关夫人喉咙上有毛病,说话不利索,只跟家里的管家好,好几次我下山去买东西,总看见这个管家拿关夫人的首饰进当铺,但当的钱好像也没有花到关小爷身上,关小爷一年四季就那么两三身衣服,洗了穿穿了洗的,不大像个少爷”
龙椿合上手里的眼睛盒子,回眸和韩子毅对视了一眼。
韩子毅会意,又问:“哦,那这个关夫人如今有依靠吗?”
小绿摇摇头:“没有,除了老管家是这边的本地人,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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