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不再多劝,拿起手中的《异虫录》翻看了起来。
一页关于“圣煌蜣”的模糊记载引起了狐歌的兴趣。
书中记载其“秽土中生,掌轮回意,甲坚可比仙金,上古有闻,后绝迹”。
狐歌看了一眼手中的茅不易,喃喃道:
“在人间绝迹了吗?”
“据说灵界可是有一只圣煌蜣实力极为强横,专偷大乘期修士的排遗。”
“虽对修士没有伤害,但总引得一些脸皮薄的女修士追杀。”
“小子,看你在这六层转了快一天了!”
“不寻功法,不看秘术,尽看这些杂书札记,所为何求啊?”
狐歌抬头,看到一个穿着皱巴巴灰色道袍、头发花白、腰间挂着个朱红酒葫芦的老者。
他正倚靠在旁边的书架上,饶有兴致地打量着他。
这老者气息平平,仿佛只是个管理书阁的普通老道。
但为何给他一种看不透的感觉?
狐歌放下手中的《异虫录》,恭敬行礼:
“弟子狐歌,见过前辈。”
“弟子并非不求法,而是欲寻己道,这些前贤感悟,并未适合弟子的。”
“己道?”
老者浑浊的眼睛眯了眯,拿起酒葫芦灌了一口,啧啧道:
“口气不小,不过……你小子的气息,倒是有点意思,混沌一片,看不真切。”
老者踱步到一处堆放了许多布满灰尘的玉简书架前。
他随手扒拉了几下,抽出一枚颜色灰暗的玉简,丢给狐歌。
“这玩意儿,放在这儿吃灰不知道多少年了。”
“据说是从某个上古废墟里挖出来的。”
“里面的东西云山雾罩,没人看的懂,送你啦!拿去碰碰运气吧。”
狐歌接过玉简,恭敬的说道:“谢过前辈!”
但他现在尚未开始修行,没有神识无法探寻玉简,只好先将其放入怀中。
老者摆摆手,打着哈欠道:
“算不上宝,破烂玩意儿而已,合你眼缘就拿去。快走快走,别耽误老头子我打盹。”
说罢,便晃晃悠悠地走向书架深处,身影没入阴影之中。
转悠了半天,除了一些奇闻异录能入他法眼,其他东西对他来说要不就无法观看,要不就是毫无价值。
见茅不易对此地的兴致也不高,二人便回到了玄门阁。
狐歌随手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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