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的兵。
“【赴难勇蚁】…”
不知道是谁,先把这四个字说了出来。
满堂,顿时响起一片压抑不住的吸气声。
不少崽子的眼睛,都直了。
有崽子拽了拽同桌的衣袖,咬着耳朵:
“你还记得冯教习说的吗?”
“走【无惧蚁】那条的,熬一辈子,顶了天,也还是只蝼蚁,无非个头大些。”
“可走【赴难勇蚁】这条的...往上再熬,熬出来的,是能撼动山岳的真兽。”
同桌倒吸一口冷气,看着金红甲壳之后,眼神就不一样了。
蝼蚁和真兽。
这是完全不同的阶级。
这是多么难得的造化!
王健身边,围着几个家世相仿的崽子。
这时,那几双眼中,灼热的热切又增加了一些。
艳羡的、钦佩的、巴结的,一股脑儿全都涌了上来。
有人已经开始打好了腹稿。
回去就跟父亲打个招呼,备好丰厚的礼物,送个帖子给王公子,请他到自己家中喝一杯酒。
这等交情,得趁早。
角落里。
冯教习一直没动。
此时此刻,他的心思,萦绕在那只蚁,和那个解不开的心结上。
翻来覆去按了好几遍,还是不平。
直到这片吸气声响起,他才终于将那点翻涌的思绪,暂且压了下去。
他迈出一步,向前走。
枯瘦的手一挥。
两个东西先后落在王健的桌子上。
一锭官银,雪花纹,共十两。
一枚铜牌,大小如手掌。
牌面上用阴文刻有两个古老的字。
嘉奖。
前排几个富家子弟的喉头,同时向下移动了一下。
银子,他们瞧不上。
但是嘉奖铜令,却不一样了。
而后排。
几个穿粗布的,越过那枚铜牌,黏在那锭雪花银上,挪不开了。
十两银子。
有一个袖口有补丁的小崽子,在桌子下面手指无意识的算计。
他家几亩薄田,除去租金一年下来能有二两银子的收入,就足以给灶王爷磕头了。
十两就是他爹娘弯五年腰的数。
如今,一只蚁...抬抬壳,就有了。
同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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