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接应的同志可说了啊,这小子一路上可干了好多不靠谱的事!”
黄松龄放下档案问,“你的意思是……这小子的学历有水分?”
“我不敢下这个结论,不过咱们得留个心眼,现在可是关键时间,防人之心不可无啊!”
艾大炎开口说,“咱们现在的科研项目,那都是最高机密,万一他真是个不学无术的水货,放进去不仅坏事,还会惹出大笑话!
退一万步讲,万一他背景不单纯呢?
要知道,在这个节骨眼上,咱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有道理。”黄松龄点了点头,“那你的意见是?”
“我已经通过外事部门,委托香江那边的同志,想办法去核实他在宾大的真实底细了。”艾大炎说,“但你也知道,现在华美没有建交,跨国通讯难度极大,要查清这些,少说也得大半年,当然了,这还是在我极度乐观的前提下。”
“那你打算这段时间怎么安置他?”黄松龄问。
“人家老爹毕竟对国家有功,他又是打着爱国学者的旗号回来的,要是直接冷处理,寒了海外华侨的心,这影响可就太恶劣了。”
“这就是我头疼的地方啊!”艾大炎两手一摊,颇有些头疼的开口。
黄松龄脑子里飞速运转,片刻后,他眼睛一亮。
“有了!我这倒有个地方。”
“去哪儿?”
“首都第一机床厂!”黄松龄一拍桌子说,“机床厂是国营大厂,级别够高,放他去不算委屈。
技术级别不要太高,但行政级别也别太低,待遇要给足。
等大半年后,香江那边的核实结果出来了,咱们再做计较嘛!”
“高!老黄,还是你高明!”艾大炎如释重负,朝对方竖起了大拇指。
“走,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去招待所,亲自找这位小陆同志谈谈!”
陆文渊所暂居的招待所离高教部并不远,他们步行很快就到了。
这座小院门口有专门的警卫员驻守,见到黄松龄等人先是查阅了证件,确认无误后才能将人放行。
招待所的小院里,陆文渊正窝在房间里,对着教材抓耳挠腮。
这些天,除了解决日常的生理需求外,大半时间都窝在房间内攻读华老交给他的《堆垒素数论》,遇到看不懂的地方还要从《数学分析教程》基础学起。
他恨不得一份时间掰成八份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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