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红的脸更红了,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整个人抱着茶缸,恨不得缩进沙发缝里去。
陆文渊后知后觉地也反应过来,在这个男女大防还极为严格的年代,自己这么盯着一个未婚女同志看,实在是不太妥当。
他赶紧干咳一声,移开视线,转头看向小芳,问道。
“说吧,遇到什么难处了?”
小芳放下茶杯,叹了口气:“陆工,是这么回事,我爸的耳朵以前在战场上受过伤,听力不大好,可他平时没事就爱听个广播。
前阵子我大伯从东北托人带回来一台苏联产的,叫什么波......波罗的海的牌老式收音机,送给我爸听戏。”
“可是这机器放了没两天,突然就不出声了,只剩下滋啦乱叫做电流流声,我爸急得直上火,我们两姐妹想找人修。
可外头的修理铺一听是苏联货,连个中文说明书都没有,所以都不敢拆。
厂里的师傅也给看了,说里头的电子管型号和线路图全是俄文,他们摸不准,怕给修坏了。”
说到这,小芳叹了口气,随后又满眼期待地看向陆文渊。
“我们听说您是从国外回来的大专家,又懂外文。您刚进厂的时候就三下五除二修好了一台铣床,所以……
我们两个这不就厚着脸皮过来,想请您帮我们看看,那台收音机到底能不能修好?”
陆文渊一听,心里顿时有了底。
50年代的收音机无非就是电源变压器、滤波电容或者电子管老化的问题。
谁年轻的时候没试图拆过几个电子产品,结果想装又装不回去,挨了家里好顿打。
不就是看看说明书,帮忙看看收音机到底是什么情况吗?
前些日子为了苏方援建提供的机床生啃的俄文词典,这不就能派上用场了么?
帮忙翻译翻译说明书,再帮忙瞧瞧收音机出了什么毛病,也确实不是什么大事。
只不过,这机器在人家家里,总不能让两个大姑娘把那么沉的收音机扛到厂里来修,叫厂里的其他人看见了不是那么回事。
可是要是自己直接登门去人家姑娘家里,这个年代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名声可不好听。
陆文渊想了想,提议道:“这倒没问题,不过这几天我得盯着车间。这样吧,这周日厂里休息,上午十点,你们把收音机带到厂子后头劳动公园中间的那个石桌那。
那边宽敞,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