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
你看这里,条纹的间距Δx = Dλ/ d,这说明,只要我们能控制光栅的刻线间距 d,我们就能将微观的光波长λ,放大成宏观可见的明暗条纹变化,也就是我们肉眼能见到的数值展示。”
“小陆,你听懂了吗?”
陆文渊点了点头,与此同时,他悄悄握住了口袋里那支金星钢笔。
【已装备道具】
在光学原理入门的加持下,再加上他自身提升的逻辑能力,严济慈在草稿纸上的那些枯燥的波长线干涉图样,在陆文渊脑海里中,不再是天书一样的阿拉伯数字和符号。
他开始在脑内建构,让两束光波在空间中交叠,所谓的波峰与波谷,光程差的变化,在他脑海中直接转化成了明暗条纹的平移。
严济慈最开始对华罗庚介绍来的这个小同志,其实没有抱太大的期望。
因为这几年就连他自己带的那几批学生、研究生,都已经让他教得有些焦头烂额了。
在他看来,明明是极其简单顺理成章的推导,只需要这样、那样、再这样,就能完全地将书本吃透。
但是有些学生,无论他教了10遍还是20遍,他们听课时依然像是个刚学会独立行走的类人猿一样,眼睛里透着清澈的愚蠢。
严济慈甚至有好几次在深夜里苦恼得要命,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常年在国外,教学的方式不对劲,或者是教学能力不行了?
不过,这些所谓的自我怀疑,在教导陆文渊的第一天的下午,就彻底烟消云散了。
无他,实在是陆文渊接受和吸收知识的速度实在是太过可怕了!
他不仅能迅速理解干涉和衍射的数学表达,甚至还能举一反三。
当严济慈讲到单缝衍射的极小条件时,陆文渊甚至能当场联想到机床滑枕的位移。
他甚至提出,如果能用两块光阑重叠,是否能在利用衍射光的遮挡的情况下来放大所谓的位移信号!
他的进步是一天一点,虽然每天只是迈了一小步,但绝对是不容忽视的!
这简直让严济慈老怀大慰!
看来确实不是他的教学方式不行,而是之前没有遇到这样一块浑然天成的璞玉!
因此严济慈也来了兴致。
他索性将原本一个学期的光学理论课程尽可能地压缩,一股脑地将菲涅尔衍射、夫朗和费衍射、光的偏振等等理论知识全部都塞进陆文渊的脑袋里,试图让他在最短的时间学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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