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哲听见陆文渊这个名字的时候,正站在孙慈恩身旁。
当时王馆长要把孙慈恩叫过去,说要让他来考教考教这个从首都远道而来的小同志。
孙哲当时也是抱着凑热闹的心态,撺掇着旁边几个手里没活的同志一起过去看看。
结果这么一看,把他自己给看懵了。
孙慈恩这个脑袋灵光的犊子就别提了,咋这小同志看着年纪轻轻,白白净净的,也有这么一副灵光的脑瓜?!
那些听着刁钻,答起来更像是天书的题,他想都没想,张嘴就是各种公式。
偏偏还都对了!
咋的?这聪明脑瓜还能量产?!
他俩当这是菜市场卖瓜呢?天才能买一个送一个,批量买还能更便宜是吧?!
宋超看着这两人在会议室里,你来我往,你问我答的,交流的好不痛快!
他站在人群里越咂摸越觉得心里酸的不行,好像整颗心都被放到陈醋里了,那酸水直往他嗓子眼上涌。
不过没辙呀,谁叫他爹娘没给他生一副七窍玲珑心肝,他家老孙家的祖坟上没冒那股青烟呢!
等到后来孙哲从别人嘴里知道,这首都来的小陆同志学光学满打满算也不过学了大概半个月的时间,他连酸的心气都没了!
拉倒吧,拉倒吧……
正所谓,人比人得气死人。
像他这样,本本分分的干好自己的活,挺好。
这心态一摆正,孙哲干什么都回到了正轨上,也不再去想那些有的没的。
不过偶尔,他还是忍不住偷偷观察这个从首都来的小同志。
这人最开始的时候跟他们进车间时,别说说话上手了,人家干脆往角落里那么一待。
不乱摸也不乱碰,就拿着个小本子和钢笔,低头写写画画的,也不知道在记些什么天书。
孙哲当时看着,心里还挺高兴的。
他寻思,嘿,也有你不懂的东西了吧?理论归理论,真要上手实操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结果呢?他这幸灾乐祸还没两天呢,应该过了三天还是四天,人家还真就上手了!
他不仅上了手,甚至还做得有模有样的!
瞧瞧那样子,又是擦透镜,又是调光路,又是记折射率的,那手稳的,任谁都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这还不算完,这小同志还不耻下问得很。
别说是王馆长和孙策恩了,就连他们这些普通的技术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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