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这不胡闹嘛!
不过想归这么想,该传达的事还是得传达。
“是这样的……”
王大珩鲜少有这种不好意思的情绪,他有些难开口,但还是找了个话题,开了场。
“小陆啊,我听说你也是归国留洋回来的,从满洲里口岸那边回来?”
“对。”
陆文渊心里咯噔了一下,不知道为什么对方突然提起这个,但他还是将自己当初的那套说辞又说了一遍。
“馆长,你也知道老美那边麦卡锡主义盛行,反华情绪高涨,司法局和移民局都下了禁令,不允许咱们国家的留学生离开他们那。
他们还说了个什么狗屁理由,说我们这些人学的知识会被用来对抗所谓的自由世界。”
陆文渊当时拿这套说辞面对满洲里口岸的边防战士的时候,还不觉得有什么。
但是现在他又说了一遍,越说越觉得老美实在有点太离谱了。
他甚至说着说着冷笑了一声。
“这么说,你从满洲里口岸回来,就跟着高教部的人一起坐火车回的首都,是不是?”王大珩紧接着问。
“对啊。”陆文渊回答,“一路上全靠高教部同志的帮衬,不然我冒冒失失回了国,还真是两眼一摸黑。”
“行。”
简单的寒暄开了场,王大珩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他咂吧咂吧嘴,叹了口气,转身从办公室的抽屉里拿起了一封盖了一机部和高教部双重红章的急件,推到了陆文渊面前。
“四九城那边的紧急电话,高教部派去满洲里的同志半道上突发急性阑尾炎。
没办法,人在哈尔滨下了车,去做手术割了,现在人手就空出来了。”
“这一批同样从欧洲绕道回国的学者中,有一位老先生很不好,经不起耽搁。”
陆文渊闻言打开了那个封口滴着红蜡的牛皮纸信封,上面只有寥寥数语:
“令,速派陆文渊同志携此令赴满洲里接应归国人员,沿途铁路口岸及军警凭此放行……”
“我?!”
陆文渊一瞧见这东西,就忍不住瞪大了眼。
“我、我不行!”
他腾的一声站了起来,“这事关系重大,本来就不是我该掺和的事,万一路上出了什么岔子,那位老先生有了什么三长两短,我怎么向上头交代?我担不起这个责任啊!”
陆文渊一边说一边在办公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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