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行的人一撤,就只剩下小陈和陆文渊面面相觑,老者早就被送上了嘎斯卡车。
陆文渊看着对方交给他的关于老者的档案资料。
这位前辈叫李同生,陕西人,麻省理工电气工程专业,四十七岁。
除了一些基本信息外,就是一些论文、期刊内容、实验数据之类的东西,这档案将牛皮纸塞得鼓鼓囊囊的,陆文渊一接手,感觉自己抱了一个分量不轻的大砖头。
这才是有真材实料的学历信息啊……
陆文渊看着李老的资料档案又对比了一下自己那几张简陋的档案信息,这两者放在一起,高下立判。
也怪不得人家这样怀疑陆文渊了。
现在是 10月初,满洲里口岸的风刮得更凶、更冷了。
陆文渊站了一会,就觉得裸露在外面的指头和皮肤被冻得生疼。
甚至都快生出了指尖和耳朵即将被冻掉的错觉。
他忙带着小陈一起钻回了嘎斯汽车的后舱。
车里,李同生已经摘下了裹在身上、脸上的厚实围巾,露出了自己的脸。
因此,等到陆文渊登上了嘎斯汽车的后车厢,借着微弱的光看清对方的脸时又被震惊了一番。
无他,这个李同生,李前辈的外貌实在是太过苍老了。
陆文渊不是没有见过这个年代四十余岁的中年人是什么模样。
华先生、严先生,甚至仪器馆的王大珩王馆长,这些人都是和李同生差不多的年纪。
可偏偏眼前这位苍老的仿佛是垂垂老矣,半只脚踏到了鬼门关上似的。
相比于他的外貌,更突出的是他带给人的感觉。
对方就这么简简单单挪动位置,让他们坐下,这么几个简单的小动作,就开始喘得不成样子,整个人如同风中残烛一般。
从他人口中听说的,以及在纸面上看到的关于这人身体状况堪忧的评价,就这么突兀的、毫无保留的展现在了陆文渊面前。
这比任何道听途说来的都要直观和震撼。
“额咳咳咳!你……你们……你们二位是?”李从生断断续续地开口问。
“李老先生,我是陆文渊,旁边这位负责接待您的同志,姓陈。
接下来由我们二位负责护送您回首都。”
“小陆……咳咳咳咳咳……小陈啊……咳咳咳咳咳……你们、你们……”
李从生看起来像是想和他们寒暄几句,只不过嘎斯汽车的后舱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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