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养护和维修程序拆分成六个人的人工,就可以加快大概一半的速度,船坞就可以比原本再多接一半的订单。
至于她的战略目标就是,在闻家船坞可以的承载量之内,尽可能地接大量的订单,修越多的船,成本反而就越低,从而能够提供给客户更低的价格,再以更有力的价格在市场上吸引更多的客户。
一套连招促进一个良性循环。
嗯……大约每条船的维修费可以再降一百文,当然前提是订单量足够大,超过她自己心中设置的那个盈亏点。
但眼下这种情况当然不适合提未来降价这一茬,一百文是她自己大概核算得出的结论,还没有明显的说服力。
今天的会议更不适合提到这九十九层,因为眼前这几个人显然还停留在地下一层,且脑子看起来已经快要爆炸了,呈现满脑袋的问号。
闻家众人:……完全听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倒是何秀姑竟然默默超车,发表了有些让人意外的见解:
“是不是就跟咱们造房子一样,一个人打地基,一个人夯土,一个人砌墙,一起干总比一个人啥都干来得快。”
闻予给她竖起一个大拇指,虽然其实是并不一样的原理,但也……八九不离十吧。
“但你这样子,工钱怎么算呢?”
杨素琼问道。
这才是核心问题。
按照以往的方式,闻定国修的船,自然他占大头,出了问题也是他负责,一人一个项目,泾渭分明,但如果改成流水线模式,大家一起合作,还怎么决定谁赚多谁赚少呢?
闻予点头:“二婶提了个好问题。放心,这就是我要说的第三项,薪酬计划……呃,就是发工钱的新方法。”
基本上她还是打算采用“底薪+计件”的方式来发工资,月初发底薪,月中发计件工资,这样大家每半个月就能领一次钱,提高积极性。
而怎么“计件”就比较有水平了。
不过咱们社会主义先行者们早就有现成的作业给她抄了——工分制。
修船的工作其实不复杂,她可以将每个步骤都拆分成单独的指标,比如邹渠今天做了三个船头,每个船头记两个工分,他今天就赚了六个工分,第二天他嫌累,改去刷艌料了,刷一条船记一个工分,他刷四条,就记四个工分……
这就非常灵活了,你今天有力气想加班那就挑重活多赚分,你明天想轻松点就换成轻活少赚分,后天家里有事请假了就没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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