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人顶着呢。
瞧瞧,这等人才,以为能利用地头蛇做个运筹帷幄的高明执棋人,其实早就被人给设计进圈套里去了,说不得那位程县令也都发现了他的踪迹。
好笑好笑,好玩好玩。
贾翎终于察觉到这件事里自己的犯蠢了,可明明丘棪比他更富贵更有地位,人家都能想到的事,他却完全无所觉?
他真是蠢透了。
不敢再抱着侥幸心理,他软了腿,弯腰长揖不起:
“小公子,在下实在是自以为是、愚不可及,就怕要误殿下的大事!求、求您……求您给个提示,眼下该如何行事?往后再有事,在下一定先请示您,不不,不止这次,若您愿意,今后只要用得上的地方,在下一定为您肝脑涂地!”
他贾翎就不是个擅长自己拿主意的人。
丘棪这会儿倒是有些满意他的卑躬屈膝了。
贾家是皇商,是个下蛋的金母鸡,但金母鸡有主人,也不是谁都能去薅那个金蛋的。
这个贾青玄,软弱无能,却胜在性格敦厚,老实听话,一路上照顾他们吃喝拉撒还挺称职。
“唉。”丘棪叹了口气,好像故意放贾翎先一步来闯祸完全是个意外一样,他有些痛心地说:“咱们都是给汉王殿下做事的,事情万一办砸了回去面子上都难看……有同路的情谊在,我母亲很欣赏你,我也不会真就放任不管,先起来吧。”
贾翎战战兢兢地直起身,身上的棉布青衣早被汗水浸透了,一阵风吹来,叫他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别忘了你的承诺,青玄。”丘棪笑眯眯地提醒他:“你找合作者的眼光不行,我倒觉得我找合作者的眼光还不错。”
他抬手拍拍他的肩膀,话中有话。
贾翎也不是真的蠢,他在顾大花的事情上挨了跟头,是因为正如丘棪所说,他不了解顾大花这类底层人的心理,可他从小被家里培养,揣摩的就是上层人的心意,丘棪此时的行为他哪里会不了解。
他先前一直以为他和丘棪是一道站在汉王这条船上的。
可是显然这位会伸手拉一把的,只是自己那条船上的人。
他立刻警醒:“在下明白,我年轻不懂事,承蒙小公子和夫人一路照拂,又愿意多加指点,我心中的感激和敬重无以言表,这缘分是上天赐的,往后我若登门求见道谢,还请公子和夫人不要见怪,不要忘了在下才好。”
丘棪微笑,一路上也不曾见他在自己面前称过“年轻”,如今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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