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居上,排名在工分榜上逐渐上升。
闻予终于等来了官府的放告日,和闻安邦一起去县衙放了状纸,律房的书办受理了,还颇有些惊讶:“又是这个全丰鱼行?”
闻予立刻抓住了重点:“还有其他人提告?”
书办意识失言,支吾了几声打发闻予,说开堂的时候自然会通知她。
闻予很给面子地递上了红包,然后出了衙门。
自然,她没忘了那位“深藏功与名”的县令大人,只是按照程允的说法好不容易联系上对方的小厮后,她只是热忱地递上了一篮子鸡蛋,没有提出任何过分的请求。
小厮挠着头不解:“你找我……就是为了给篮子鸡蛋?”
闻予笑得很淳朴:“我知道县衙的大人们公事繁忙,这些鸡蛋是自家十年的老母鸡下的,不值钱但胜在补脑,麻烦小哥你了。”
天然有机无公害土鸡蛋,来自闻周氏倾情养育的老母鸡,售价五个工分。
小厮“呵呵”了,堂尊大人会缺你一篮子鸡蛋吃?
但想到程允又确实吩咐过,他也不能不办,只能提着鸡蛋复命去了。
闻予心道,关系关系,不就是得这么维护么,今天吃我一篮鸡蛋,来日可就不能只回鸡蛋了哦。
……
闻安邦在县城转了一圈,见了两三个朋友,带回了一个重磅消息。
顾大花果然贼心不死,又不知使了什么手段,终于成功收购了一家船坞,这老张家收了钱,打算举家搬去宁波府投奔亲戚了。
“这家人不是匠户身份,船坞也是上一辈从别人手里买来的,虽然没咱家的好,但能下蛋的母鸡怎么会随意卖了?多半又是糟了威逼。”
所以去官府提告的是这户老张家?
但闻予又觉得不对,人家有胆子和顾大花抗争到底,就不会举家搬迁了。
这事有点意思。
会是谁呢?
闻安邦还带来了罗为的消息,听说罗为亲爹罗大友从海边卫所也回来了,回去痛打了儿子一顿,还叫了一个共同朋友给闻安邦递话,要找个机会亲自去闻家一趟请罪。
“以父亲看,这个罗大叔人怎么样?”
闻安邦实事求是地说:“老罗肯干卖力,他就是时运不好,妻子老娘都走得早,没人管教孩子才成了那样。”
闻予点头,心中已经有了些许猜测。
两人回家,迎接闻予的首先就是闻情满眼的哀怨和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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