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是更深处的、从骨子里渗出来的某种东西,让那双平日里温柔的眼睛变得湿润、迷离。
“你喝多了。”
陆沉咽了口唾沫。
陈雪娇摇了摇头,鼻尖蹭着他的下巴,嘴唇贴上他的喉结。
“我没有喝多。”
“你先松手,我给您倒杯醒酒茶。”
但陈雪娇怎么可能松。
“小沉。”她的嘴唇依然贴着他的喉结。
“你别动,让我抱一会儿。”
陆沉无奈,只好关上门,老老实实的站着。
陈雪娇靠在他怀里,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像是要把他的味道刻进肺里。
陆沉不是圣人,面对如此绝色,心里那根弦绷到了极限。
他闭了一下眼,又睁开。
“他可能快回来了。”
陈雪娇的睫毛颤了一下,但她依然没有松手。
“他没回来。他短期内,都不会回来的。我知道。”
“但你不能这样。”
陈雪娇没有回答,而是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鼻尖碰着他的鼻尖。
“沉儿……你,还是不明白我的心意吗?只要你向着我走一步,就可以马上……!”
陆沉看着那双离自己不到半寸的唇,看着她眼底那层湿润的光,心里那根弦终于崩了。
不是朝她那边崩,是往回崩。
“不行。”
两个字都不重,却让陈雪娇的身子僵住了。
她的眼睛里有水光,那层雾气比方才更浓了。
“你……你就这么讨厌我?”
陆沉摇了摇头。
“你知道我的意思。”
陈雪娇的眼睛里那层雾气终于凝成了水滴,从眼角滑下来。
她算是彻底清醒了。
陆沉,就是彻彻底底的规矩守护者,正人君子!谁也不可能动摇他!
哭着哭着,她忽然笑了一下。
不是温柔的笑,不是苦涩的笑,而是一种从不顾一切的疯狂。
她从袖中摸出一枚传讯令牌。
陆沉认得那枚令牌。
那是专门联系胡伟的令牌,陈雪娇的手指按在令牌上,拇指悬在发送上方。
“既然你不肯,那我活在这个世上也没什么意思了。不过在死之前,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身份,到底是谁!”
她的拇指往下按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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