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祁玄传讯回来说，重赫在兽神殿范围内活动的时候，去了一趟旧仓库。旧仓库里堆着些没用的旧物件，重赫在里面待了一阵，出来的时候手里没拿东西。
“他去旧仓库干什么？”野棠问。
“不知道。我搜了一遍旧仓库，没发现什么异常。”祁玄道。
野棠让附山去旧仓库查了一遍。附山在旧仓库的角落里找到一处暗格，暗格里放着一本手札。手札是重赫的笔迹，上面记的是换魂术的详细步骤。手札末尾有一行字：“换魂成功，可瞒天过海。”
“他还在研究换魂术。”野棠把手札收好。
“重岚改符文的事，可能就是为了给换魂打掩护。”寒州道。
“嗯。重岚改符文，我们盯着符文的事，重赫就趁机研究换魂术。”野棠道。
她把重赫叫来，把手札放在桌上。重赫看了一眼，没接话。
“换魂术的事，你还没完。”野棠道。
“少主，我研究换魂术，是想把魂换回来。换魂太耗神，我撑不住。”重赫道。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的。”
“少主，我这次说的是实话。”
“重赫，你要是再搞小动作，我就把你换魂术的手札烧了，再把你关回地牢，自由时间全部取消。”野棠道。
重赫没接话，但脸色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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