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道祖,也不是佛祖……这天地之间,还有谁能让你龙九天这般忠心耿耿、甘愿隐忍至此?”
龙九天喉头一哽,眼神瞬间沉寂如万丈深渊,仿佛有无数秘密压在他心头,沉重得几乎令人窒息。他沉默良久,才低声叹息,声音沙哑如风过枯井:“是……是……唉!臭小子,你别再逼我了。那位存在,乃是宇宙深处沉睡的太初古神,其威能之浩瀚,非苍生所能仰望。祂一息吞吐,便是三千大界生灭轮回;一念睁眼,诸天万道皆崩解重演。佛祖、道祖在祂面前,不过如同梦中一缕飘忽不定的游丝,渺小得不值一提。你别为难我了……我对你的真心,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陈景言久久无言,指尖那抹寒光渐渐收敛,最终化作一声轻笑,笑意中却透着彻骨的清醒与悲悯。
他暗暗感叹:“原来如此……太初未醒,诸界尚存一线喘息之机。可若祂一旦苏醒,迎来的绝非万界朝贺的盛景,而是所有因果、秩序、时空尽数归于混沌的终焉。”
他心中已然明悟。
龙九天从未欺骗过他,每一次相助都发自肺腑,每一句承诺都掷地有声。
正因如此,他才更加确信——龙九天今日的沉默,并非背叛,而是背负着无法言说的苦衷与禁忌。
他仰头望向穹顶之上那道裂开的星痕,只见细碎银光如雨般簌簌坠落。
那是太初古神沉眠时无意逸散的呼吸余韵,每一粒光尘都裹挟着尚未命名的原始法则,落在陈景言肩头时,竟无声无息地灼烧出淡金色的道纹,如烙印,亦如启示。
“我去拿万龙巢的玉牌,”他语气平静却坚定如铁,“唯有集齐三块玉牌,才能开启苍梧之渊的真正入口。到那时,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会用脊梁扛住。”
他伸手重重握了握龙九天的胳膊,触手之处,玄冰般的铠甲下透出经年不散的战意与滚烫热血。
“你放心,我这条命硬得很。当年能从苍梧之渊九死一生逃出来,如今就能把那渊底焚烧万古的星骸业火,一脚踩成灰烬!”
陈景言在安慰龙九天。
龙九天深深凝视着陈景言,目光复杂如潮,最终重重点头。
转身从墙上取下一枚玄龙令,郑重塞进他手中:“拿着这令旗!但凡天阙军沿途所设据点,见令如见我本人,你可随意调遣任何人手。我把话撂在这儿——若你真到了扛不住的那一刻,只需挥一挥此令,我龙九天立刻亲率三十万天阙军,踏平万龙巢,碾碎苍梧之渊!就算拼了我这把老骨头,也定保你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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