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这一千年的心都白熬了。”
冷冰寒咬紧下唇,半边肩膀裸露在清冷寒气之中,肌肤已被冻得泛起一层浅浅的粉红,却依旧倔强地梗着脖子,厉声斥道:“谁要你假好心!滚出去!”语气虽狠,眼底却早已泄露了几分动摇。
陈景言非但没有依言退去,反而顺手将房门轻轻一带,“咔哒”一声合拢,彻底隔绝了外界的寒风与窥探。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肩颈处那道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伤疤上——那是千年前,她为替他挡下道祖余孽致命一击所留下的印记。
那一瞬的血光与痛楚,他铭记至今,未曾有一日忘怀。
他指尖轻颤,小心翼翼地触碰那道早已愈合却永远无法抹去的疤痕,动作轻柔得如同拂过一片初雪。冷冰寒身子猛地一颤,仿佛被那一点温热烫到了灵魂深处。
她刚欲开口怒骂,却被陈景言一把揽入怀中
。隔着薄如蝉翼的冰绡衣料,他清晰地感受到她肌肤滚烫的温度,以及心口处那颗慌乱跳动、几乎要撞出胸膛的心。
“冰寒,”陈景言的声音贴在她耳畔低语,温热的呼吸轻轻扫过她敏感的耳廓,带着不容忽视的恳切与心疼,“已经一千年了……别再把自己冻在冰里了,也别再把我关在门外了。”
冷冰寒垂在身侧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带来一丝尖锐的痛感。
千年的怨怼、千年的思念、千年的等待,所有压抑的情绪在此刻如决堤之水,汹涌而出,最终化作一滴滚烫的泪,顺着她眼角滑落,重重砸在陈景言的手背上——那滴泪仿佛一团烧进万年冰缝里的火,灼热而决绝。
她终究没有再推开他,只是将脸深深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委屈与嗔怪:“出了名的油滑混蛋……也就我瞎了眼,才会傻乎乎地等你整整一千年。”
陈景言心头一软,低头轻轻吻去她眼角残余的湿意。
屋内烛火摇曳不定,光影晃动间,将两人紧紧相拥的身影投映在窗纸上,交叠成一片模糊却温暖的轮廓。
院外竹风轻绕檐角,簌簌作响,仿佛连天地都在应和,终于吹散了沉积千年的积雪与寒气,带来一丝久违的暖意。
然而就在这温情脉脉之际,冷冰寒却突然又用力将他推开。
陈景言一时愣住,真是哭笑不得——这位冰美人怎么跟六月的天似的,说变就变?翻脸比翻书还快,前一秒还在他怀里掉眼泪,下一秒就把他推得老远。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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