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只是将手中那枚温润如玉的玉简轻轻贴于心口,声音低沉而悠远,仿佛穿越了千年时光:“她们眼中所见,并非此刻的我,而是那团千年未曾熄灭的星火,是被困在归墟深处、等待太久的故人投来的目光——那不是爱慕,是执念,是命运未解的回响。”
冷冰寒闻言,忍不住轻笑一声,语气中既有无奈也有一丝追忆:“你或许真已记不清了。千年前,这里确实有不少与你情深意重的红颜知己,她们的故事早已随风散入黄沙。如今物是人非,何必再惹是非?我们真的该走了,别给自己平添无谓的麻烦。”
陈景言没有回应,只是静静凝望着流沙城外渐次沉落的暮色。
夕阳如血,一寸寸吞噬着地平线,仿佛天地也在为即将到来的变故屏息。
忽然间,他抬手猛地撕开胸前衣襟,露出一道蜿蜒如龙、深嵌皮肉的旧疤——那疤痕并非寻常伤痕,而是千年前归墟崩裂之际,他以自身精魄为引、亲手刻下的契约烙印。
即便历经千年岁月冲刷,那道印记仍在胸膛下隐隐搏动,如同一颗沉睡的心脏,随时准备苏醒。
就在众人惊愕之际,疤痕深处竟缓缓浮现出一枚微缩的归墟旋涡,幽光流转,与他识海中那幅完整无缺的归墟地图产生同频震颤,仿佛两股古老力量正在彼此呼应。
旋涡一经旋转,心口骤然灼烫如焚,仿佛有无数残存的英灵在血脉之中奔涌呼啸,发出跨越时空的呐喊。
刹那间,一道道璀璨金光自他体内喷薄而出,如利剑般刺破沉沉暮色,直贯九霄天穹!
金光所及之处,流沙城上空厚重的云层被硬生生撕裂,裂口之中,一道古老而庄严的符诏缓缓垂落。
符诏通体金纹缭绕,宛如神龙游走,其上赫然镌刻着八个大字:“天道失序,归墟当立新枢——敕陈景言为执契者,执掌归墟本源,重定阴阳经纬!”
随着符诏显现,两道金光与其交相辉映,光芒暴涨,随即又倏然收敛。
那道符诏在万众瞩目之下瞬间消散于虚空,唯余一道灼热而悠长的余韵,在晚风中低鸣回荡,似天音未绝。
“陈先生走了。”
“陈先生走了!”
流沙城中的百姓不约而同跪伏于地,额头深深触碰滚烫的黄沙,久久不敢起身。
风掠过古老的城堞,卷起一面早已褪色却依旧挺立的陈家旧旗。
旗面猎猎作响,沙粒在金纹余韵的照耀下浮沉飘舞,宛如万千星屑在暮色中闪烁,仿佛整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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