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身上的裂纹慢慢愈合。
聂海龙重新握紧了剑柄,转过身去,面向通道深处的黑暗。
"你们退到安全区域。"他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但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这里交给我。"
"师兄,你——"
"听话。"
巴宝贝咬了咬嘴唇,最终点了点头。她退到苏清寒和林风眠身边,三人一起向后撤离到通道的安全地带。
然后,他们看到了此生难忘的一幕。
聂海龙独自一人站在通道中央,白衣在灵力的激荡下猎猎作响。他缓缓举起手中的剑,剑尖指向黑暗深处。
"一剑霜寒。"
剑光如匹练,划破秘境的灰暗。
上百头妖兽的嘶吼声在同一瞬间戛然而止。
"十四州。"
第二剑落下,整个通道被冰蓝色的剑气填满。妖兽群被冻结在原地,化作一座座栩栩如生的冰雕。
"……火火火火火。"
聂海龙收剑入鞘,头也不回地说道。
巴宝贝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师兄,你学我唱歌!"
"没有。"聂海龙转过身来,脸上挂着一如既往的温润笑容,仿佛刚才那个差点堕入魔道的男人根本不存在,"我只是觉得那首歌……挺有意思的。"
他走到巴宝贝面前,伸手替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动作轻柔得像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下次不要再这样了。"
"哪样?"
"哪样都不行。"他的手指在她发梢停留了一瞬,然后收回,"无论是跳舞还是唱歌,都不要在有危险的时候做。如果你想跳,我陪你跳。如果你想唱,我陪你唱。但不要——"
他顿了顿,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不要在没有我的地方冒险。"
巴宝贝仰头看着他,心脏漏跳了一拍。
那个温柔的、光风霁月的师兄回来了。但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在他的眼底深处,多了一丝她从未见过的东西。
偏执。
占有。
和一种近乎病态的珍视。
"知道了,师兄。"她乖乖点头,"不过下次我跳舞的时候,你可不能再偷偷看了。"
"我没有偷偷看。"
"你昨天在练剑的时候,明明从围墙缝里看了我三次。"
"……你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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