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只要它还在,我就永远无法真正平静。”
他走向石台,伸手握住剑柄。
嗡——
归墟剑剧烈震颤,一股狂暴的戾气顺着他的手臂席卷全身,他周身的清气瞬间被黑暗侵蚀,眼底泛起猩红。
“师兄!”巴宝贝冲上去,想拉住他。
“别过来!”聂海龙低喝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它在呼唤我……呼唤我毁灭一切……”
他的手死死握着剑柄,指节泛白,身体因为对抗剑中的戾气而剧烈颤抖。
苏清寒和林风眠想上前帮忙,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弹开。
“没用的,”聂海龙咬牙说道,“除了她,没人能靠近我。”
他转头,猩红的眼睛锁定了巴宝贝。
“师妹,过来。”
巴宝贝咬了咬牙,顶着那股令人窒息的戾气,一步步走到他身边。
“唱歌,”聂海龙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沙哑、低沉,带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疯狂,“唱你最拿手的歌。”
巴宝贝深吸一口气,扯开嗓子唱了起来: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
这一次,她的歌声没有跑调,反而带着一种奇异的坚定和温暖。
歌声在石室里回荡,与归墟剑的震颤声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和谐。
聂海龙眼底的猩红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平静。
他松开了剑柄,归墟剑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重新归于沉寂。
石室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巴宝贝唱完了最后一个音符,气喘吁吁地看着聂海龙。
他站在那里,月白的道袍上沾满了血迹和灰尘,眼底的黑暗已经完全平息,恢复了往常的清冷如月。
“谢谢。”他轻声说,语气平静得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巴宝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
她再次醒来时,已经回到了天衍宗的清虚峰。
阳光透过窗纱洒在床榻上,暖洋洋的。
“醒了?”灵珠子的声音从窗台上传来,“你晕了三天三夜,可把某人急坏了。”
巴宝贝撑起身子,感觉浑身酸痛,像被拆过一遍又重新组装起来。
“师兄呢?”
“在书房。”灵珠子跳到床边,用爪子拍了拍她的手,“他守了你两天两夜,被我赶去休息的。不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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