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在这里放《最炫宗门风》,本座现在就跳进灵泉不出来了。"
石窟里潮湿阴冷,石壁上刻满了天衍宗历代修缮阵法的记录。阵眼本身是一块半人高的墨玉碑,碑面上密密麻麻嵌着七百二十一道符文,此刻正泛着微弱的蓝光。
聂海龙走到碑前,指尖搭上碑面,闭目感应了片刻。
"果然。"他睁开眼,眸色沉了下去,"阵峰加的那三道禁制,符文走向和归墟祭坛上的纹路有七分像。"
巴宝贝凑过去看:"你是说,有人故意把归墟的阵法纹路混进了护山大阵?"
"不是混进。"聂海龙的声音冷了下来,"是照着刻的。这七道主符文,和皇城祭坛上一模一样。"
他剑指划过碑面,蓝光应声碎裂,露出底下暗金色的纹路——那是一种不属于天衍宗任何一脉阵法的符文,扭曲、诡异,像活物的血管一样微微搏动。
灵珠子炸毛:"卧槽,这玩意儿是活的!"
话音未落,墨玉碑上的暗金纹路忽然亮了一下,像被踩了尾巴的蛇。一股阴冷的气息从碑底涌上来,石窟里的温度骤降。
巴宝贝打了个寒颤,引魂灯"噗"地灭了。
黑暗中,她听见一个声音。
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她自己识海里来的。
——献祭之女……归兮……
那声音古老、沙哑,像是从千年的深井里爬出来的。巴宝贝抱住头,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掌扣住她的后颈。
"看着我。"聂海龙的声音压在她耳边,低而稳,像锚一样把她从识海深处拽回来,"那是共鸣,不是召唤。它在试探你的反应,别给它回应。"
巴宝贝咬着牙睁开眼,视线模糊了一瞬才聚焦。聂海龙半跪在她面前,一只手扣着她后颈,另一只手按在墨玉碑上,剑气如潮,一寸一寸把那些暗金纹路从碑面上剥离。
他的脸色比在殿里绞碎阵图时还要白,额角的汗珠在石窟的幽光里像碎冰。
"师兄……"
"没事。"他声音没抖,"你退后三步,别碰碑面。"
"我不退。"
"巴宝贝。"
"我不退。"她抓住他按在碑上的那只手,掌心贴着他的手背,把自己的体温硬塞过去,"你说过,没什么事是一顿火锅解决不了的。现在解决不了,那就两顿。你先把这破碑搞定,回头我给你煮十锅奶茶,放糖不放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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