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紧绷,"对妖兽来说是顶级补品。"
小水灵族缩在岩石上,瑟瑟发抖,眼泪又掉下来了。
黑鳍鳄龙从水里抬起半个身子,张开嘴——它的嘴里有三排锯齿状的牙齿,每一颗都有巴宝贝的手掌那么大。
"我来引开它。"苏清寒握紧了冰凤剑,"聂师兄,你带巴师妹和小东西先走。"
"不行。"聂海龙的声音很平静,但平静下面压着一股让人脊背发凉的东西,"我留下。"
"师兄——"
"你带巴师妹和林风眠走。清寒,你断后。"
苏清寒张了张嘴,但最终没有反驳。她了解聂海龙——他决定的事,九头牛拉不回来。
聂海龙站了起来。他的手按在剑柄上,白衣在地下河的幽光里像一面旗帜。
黑鳍鳄龙注意到了他。那双黄色竖瞳转向聂海龙,带着一种野兽对更危险的存在的本能警惕。
它没有立刻攻击。
聂海龙也没有动。
一人一兽在幽蓝的水潭上无声地对峙。空气像凝固了一样,连水声都停了。
然后聂海龙笑了。
不是平时那种温润的笑。是一种——让巴宝贝后背发毛的笑。嘴角弯着,但眼睛里没有温度,像一潭死水。
"六阶。"他轻声说,"正好。"
黑鳍鳄龙感受到了威胁。它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从水里一跃而起,巨大的身躯像一座小山一样朝聂海龙压过来。
聂海龙拔剑了。
这一次巴宝贝看清了。
剑光不是一道。是无数道。像一面镜子被打碎了,每一片碎片都是一道剑光,铺天盖地地朝黑鳍鳄龙涌过去。
黑鳍鳄龙的鳞甲在剑光下像纸一样被切开。它发出一声凄厉的嘶吼,黄色的血从伤口里喷出来,把幽蓝的河水染成了暗绿色。
但它没有退。六阶妖兽的凶性被激发了,它疯狂地-扭-动-着身躯,尾巴扫过水面,掀起一道几米高的水墙。
水墙朝巴宝贝他们压过来。
"小心!"林风眠一把拉住巴宝贝,往岩石后面躲。
水墙砸在岩石上,碎成了千万颗水珠。巴宝贝被淋成了落汤鸡,但她顾不上这些——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聂海龙。
他站在水潭中央,脚下是黑鳍鳄龙喷出的血水。他的白衣已经变成了血衣,但他的表情——
他在笑。
不是那种温润的、礼貌的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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