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说。父亲军务繁忙,可能一时顾不上,但有我在,绝不会让你们受委屈。”
我心里一阵感激,也有些疑惑。这窦线看着温文尔雅,跟我见过的那些粗鲁武夫完全不一样。他这般示好,是真的心善,还是另有所图?
“多谢窦公子。”我低下头,喝了一口粥。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过得倒还算安稳。伤药管够,饭菜也热乎。檀英的高烧也退了下去,只是身子还虚弱。高雅贤整天在院子里练那只剩下的左手,舞得那把刀虎虎生风,好像随时都要杀出去报仇雪恨似的。
阿史那云倒是安静,每天就在院子里擦她的弯刀,或者站在墙根底下晒太阳,一句话也不说。
我闲着没事,就到处走走。这漳南城治理得真好,街道干净,店铺齐全,虽然也有流民,但不像别的地方那样饿殍遍地。看得出来,窦建德确实有两把刷子,是个能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的主儿。
这天,我正坐在院子里发呆,窦线又来了。这次他没带吃的,手里拿了一卷帛书。
“姐姐,这是父亲让我交给你的。”他把帛书递给我。
我展开一看,是一份军情通报。上面写着王世充最近的动作,以及周边的兵力部署。其中有一行小字,提到了高鸡泊的残部,说已经被官军打散,余众不知所踪。
我的心猛地一抽。不知所踪……那就是说,爹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彻底没了。
“父亲说,”窦线在一旁轻声解释,“现在王世充势头正盛,若是贸然出兵替高伯父报仇,恐怕会引火烧身。他不是不想帮,而是得顾全大局。”
我听懂了。这就是委婉的拒绝。
我点点头,把帛书叠好,塞进怀里:“我明白。窦将军有他的难处。”
窦线看着我,欲言又止。最后,他叹了口气:“姐姐,你要保重身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我笑了笑,笑得有点苦:“是啊,十年不晚。就怕我这身子骨,等不到那时候了。”
送走窦线后,我一个人坐在台阶上。太阳晒在身上暖洋洋的,可我心里却拔凉拔凉的。
高雅贤走过来,蹲在我旁边,闷声道:“大小姐,我看出来了。这窦建德就是个老狐狸,不想蹚这浑水。咱别指望他了。”
“那咋办?咱自己打回去?”我看着他。
他那只独眼里闪过一丝凶光:“咱还有四条人命呢!就算拼光了,也得咬下他们一块肉来!”
“不行。”我摇摇头,“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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