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夜,我独自一人坐在雪地里,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冷,冷得像窦线看我的眼神。
但我知道,我不能再指望任何人了。
高惠通,你必须自己长出獠牙来。否则,你和你的这三百条命,都会烂在这鹿泉关外的雪地里。
我拔出断骨刀,对着月亮,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咆哮。
那一夜,我独自一人坐在雪地里,看着天上的月亮。月亮很冷,冷得像窦线看我的眼神。但我知道,我不能再指望任何人了。高惠通,你必须自己长出獠牙来。否则,你和你的这三百条命,都会烂在这鹿泉关外的雪地里。
我拔出断骨刀,对着月亮,发出了一声无声的咆哮。
从今天起,我不是人了。我是鬼。一只索命的恶鬼。
但这还不够。
恶鬼也得有本事,不然就是被人宰的恶鬼。
第二天,天还没亮透,我就把这三百号人从那破草堆里全拎了出来。一个个睡眼惺忪,冻得哆哆嗦嗦,像一群霜打的茄子。
“排队!站直了!”我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木棍,挨个戳着他们的后背。
“大小姐,让俺们再睡会儿吧,昨晚抢了一宿,累坏了。”一个满脸胡茬的弟兄抱怨道。
“睡?”我一棍子抽在他脚边,溅起一片雪沫子,“睡死觉去吧!等窦建德的人马来了,正好把你们当死猪宰!”
没人敢再吭声了。
“听着,”我站在土坡上,看着这三百多号缺胳膊少腿的人,“咱们现在是土匪,但要做就做最强的土匪!不能像昨天那样乌合之众一样乱冲!得有章法!”
我开始分队伍。
能拿刀的拿刀,能拿枪的拿枪。不能拿兵器的,就拿棍子。连棍子都没有的,去掰树枝!
“高雅贤!”我喊道。
“在!”高雅贤拖着断臂走过来,精神好了点,毕竟昨天吃了顿饱饭。
“你带着那帮还能动的,我教你一套阵法。别整天就知道抡大刀,那是莽夫!咱们人少,就得靠阵法把人多的给吞了!”我把断骨刀的精髓拆解开,教他们怎么结阵,怎么互相掩护。虽然这些人笨手笨脚,但我拿着棍子抽,谁出错就抽谁,哪怕是高雅贤也一样。
“沈莺儿!”
“大小姐?”沈莺儿抱着药箱跑过来。
“你带着女眷和伤兵,在后面练暗器!别整天就知道哭!银针、飞镖、石子,什么都行!我要求不高,十步之内,指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