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富,声音冷了几分。
换作以往任何时候,他都是不敢同时直接硬刚沙瑞金和田国富的。
可是易学习的事确实触及了他的底线,必须斗争到底。
他知道这一仗不好打,但他更知道,如果这次他退了,以后吕州在汉东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但是,再怎么启用,也要等事情调查清楚了再说。”
“我们吕州市委对易学习的调查还没有结束,他在美食城事件中的责任划分还在梳理之中。”
“如果连调查都没有走完,就因为省委有人替他说话就把他调到京州去升职。”
“这个先例一开,以后是不是任何犯错的同志,只要背后有人撑腰,就可以无所顾忌地绕过程序?”
刘开河的这番话直指程序正义的核心,在场不少常委都微微点了点头。
他今天站在这里,不仅仅是在为吕州的威信辩护,更是在为地方党委的组织程序争取一份不被随意干预的尊严。
“田书记,我认为刘书记说得很有道理。”
“易学习现在还处在停职阶段,必须等事情查清楚了,再说恢复的事。”
“程序不能跳过,规矩不能破坏,如果今天我们可以为易学习破例,明天就可以为别人破例,这个口子,不能开。”
李达康的态度清晰而坚决。
虽然林望京跟沙瑞金在会前已经就易学习的事做过初步交流,但那份交流并没有涉及怎么安排易学习。
既然沙瑞金想要把易学习塞进京州的核心位置,那他李达康就有充分的理由站出来反对。
不论是谁,只要是反对易学习来京州的,他都要帮帮场子。
“达康书记,你难道是忘了当年在金山县谁替你顶的雷?”
田国富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威胁的语气。
李达康的面色微微一变,但他的恢复比所有人预想中都要快。
“田书记,那件事我当然没有忘,但是一码归一码。”
“我党的人事制度一向有明确的标准和程序,如果每个人都挟恩图报,因为过去的一点情分就可以在人事安排上开后门,那我们还是共产党人吗?”
他说着,目光变得愈发锐利。
“还是说,田书记你的日常工作中,经常用这种方法安排下面的人?”
这话一出,田国富脸色都白了,这帽子太大了,这李达康是往死了弄他啊。
“李达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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