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它就钉在一个人的胸口。
钉了不知道多少年。
而且那个人还活着。
陆悠咽了口唾沫，感觉嗓子有点干。
“感觉如何？很震撼吧。”
温和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悠猛然转过头，就看到老校长的灵能投影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他身旁，苍白胡须在雪山寒风中微微飘动。
脸上仿佛带着永远不变的、仿佛什么都能包容的笑容。
“道胤爷爷，您……没事吧？”
没事吧，这就是陆悠最想问的问题。
虽然这怎么看都不像是没事的样子。
“还好，半死不活？”
半死不活，那就是死了……不对，不能那么想，陆悠在心里差点嘴瓢。
老校长也抬起头，望向那枚巨钉，笑着说，“我第一次看到它的时候，也是如此震惊，而且那时候我已经是四阶了。
可当它朝向我时，我就知道我肯定跑不了了，所幸……使用它的人无法发挥它的全部威能。”
陆悠皱起眉头，问道：“是谁做的？”
老校长没有立刻回答，他抬起手，枯瘦的手指指向头顶。
灰白色的天穹之上，澄澈蔚蓝，什么都没有，只有寒流和狂风在呼啸。
但陆悠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老校长的手指，指的是天穹之外。
“神使。”陆悠低声说出那两个字。
“嗯。”老校长收回手，苍老的面容柔和，看不出太多情绪。
“五百年前，星门降临蓝星，神使从中走出，带来了灵能的觉醒和修炼方法。
这是教科书上写的内容，也是所有人尽皆知的真相。
但教科书没写的，还有很多。”
陆悠眉头舒展……仔细聆听，这些都是隐秘，也是整个世界的真相。
“星门里走出来的并不是一群人，而是一个文明的代表。”
老校长的声音依然淡定。
“他们自称‘神使’，拥有远超我们的灵能技术，还拥有跨越星界的伟力。”
跨越星界……陆悠顿时想到自己的系统，系统空间名为星界空间，自己也拥有穿越世界的能力。
他的系统，难道跟神使有什么联系？
心里越发沉重。
“不对，我的系统是模板系统啊，本来就跟穿越没有关系，是因为我本身就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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