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才道:“说得好听点是善良,说得难听点其实就是个拎不清的大圣母,一天天的到处发散自己的善心,也就是仗着背后有人给她擦屁股。”
许景珩目光愕然地看着她。
许时初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这件事没有缓和的余地,等明天出院后,我亲自回老宅找你爷奶谈谈。”
许景珩有些担忧地攥住了她的衣角。
在他的印象里爷爷是个说一不二的威严老者,奶奶看起来慈祥善良,可是却固执得很,她决定做的事除了爷爷很少有人能让她改变主意。
所以他不想让妈妈回去,害怕妈妈吃亏。
许时初似是看出了他的想法,轻笑一声道:“怕他们欺负我?”
许景珩有些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没有回答。
但眼神却明晃晃写着就是这个意思。
她有些好笑:“放心吧,谁都欺负不了我。”
她自己不欺负人都算好的了,还能被别人欺负?
“行了,快点睡觉吧!”许时初捏了捏他的脸,“我今晚留在医院陪你,等明天再让医生给你检查一下身体,没事我们就要出院了。”
“好。”
许景珩的心稍稍安定了些,对回老宅一事也少了很多抵触。
翌日,许时初给他办理了出院,家里的司机过来,将二人送到了云顶别墅。
看着别墅外那熟悉的喷泉,闻着空气中散发着的花草香,许时初心里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这是当年他们结婚时特意购买的别墅,虽然总共也没住多久,但到底也有很多美好的回忆。
看着周围一大片的草坪,许时初问道:“你爸爸和弟弟在家吗?”
许景珩不知想起什么,侧头看了眼妈妈的脸色,这才道:“我爸去国外出差了,归期不定,行肆在外地参加夏令营,要下周才会回来。”
许时初点了点头,想到宋家的升学宴,有些不解道:“按理说你弟弟应该也高考完了吧?家里没有给他举办升学宴?”
许景珩有些尴尬,先不说那小子还没高考,就说他那个成绩考不考得上还不一定呢!
“行肆他自小体弱,家里人担心他,就让他晚了一年上学,所以他明年才高考。”
许时初也想起来了,当年她生产艰难,几个孩子都瘦瘦小小的。
老五情况最严重,他自出生起就经常泡在医院,从小就病恹恹的,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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