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踩踏在地毯上,向人类炫耀它的战利品。
他嘴角溢出些许笑意。
也是这个时候,他才迟钝地发觉,心里那股久别重逢的喜悦早已压过暗恋的酸涩,多年来的祈盼也只愿她往后安康。
往后,他只会是她最好的朋友,不会逾矩半步。
除非……
谢霖州的眼神暗了暗,江砺自己不安分搞出来个私生子,他可不信初初会是个恋爱脑,爱到包容江砺的一切。
见他没表露出任何异样,周梨和裴令川这才放下心来,他们还真担心谢霖州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
幸好许时初没再纠结这个话题,裴令川也悄悄松了口气,他轻轻扯了扯嘴角没有说话。
一想到那个令他窒息的家人,他就呼吸困难,他不愿去祸害一个像母亲那么好的女孩,所以他宁愿一辈子不结婚。
几人多年不见,攒了一箩筐的话要说,话题跨度也很大,上一秒还在说公司又谈了什么大业务,下一秒就是哪里的饭菜好吃,几乎是想到哪里就说哪里。
没一会儿,许时初脸上就染上了一片绯红,她靠在周梨肩膀上,撒娇道:“梨梨,我醉了。”
周梨脑子也有些迷糊,“放心,我千杯不醉,有我罩着你,不会出事的。”
“哦。”许时初蹭地一下站起身,“我要去洗手间,梨梨你陪我。”
说完,她挽着周梨手臂就往包厢外走。
裴令川伸手想要阻拦,“包厢里有洗手间啊!”
只听“砰”的一声,大门就被关上了。
裴令川:“……”
谢霖州:“……要不要跟上去看看?”
裴令川揉了揉太阳穴,“不用,我跟这家会所的老板认识,而且看她们的样子应该还有点理智,不会出事的。”
确实没出事,只是有点社死。
周梨死死抱着许时初的腰,将她拖进女洗手间,“初初,你矜持点,那个男人一看就跟你儿子差不多大,你就是看上了也别当众扑上去喊宝宝啊!”
虽然初初看起来很年轻,但那也只是看起来,毕竟年龄摆在那儿,吃这么嫩的草她都有种羞耻感。
而且她总觉得那个人有点眼熟,好像之前在哪见过,可现在怎么也想不起来。
许时初本就混乱的脑子此刻有点短路,她依旧伸着个胳膊对着门外鬼哭狼嚎,“宝宝,他就是我的宝宝。”
“祖宗,你是我祖宗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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