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在场这些人虽然都是些酒肉朋友,但彼此间多少也是有几分了解的,他们知道江厌的身世,也知道他到底有多讨厌他那对名义上的父母。
尤其是他那个小三妈,听说昨天她在一场拍卖会上当众丢了人,回去后便把怒火发泄在了江厌身上。
今天他们组局来这里玩,很大程度上也是因为江厌。
然而许时初就像看不懂他的脸色一样,双手一摊,无奈道:“嗯啊,大冒险输了,没办法嘛!”
江厌简直要被气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那股冷冽劲儿就散了,露出底下那张扬又危险的底色来,像是野兽收起了利爪,开始对眼前的猎物产生兴趣。
“行,既然你想玩,那老子奉陪到底!”
“但如果你输了,我要你给我做一个月助理,天天给我端茶倒水。”
许时初一顿,还别说,这个条件她竟然有些可耻地心动了。
这意思不就是说可以跟他近距离相处一个月?
许时初连忙摇了摇头,将把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从脑中甩飞出去,现在还不是时候,她不能因小失大。
许时初轻咳了一声:“好,我们一言为定!”
她走到桌边,看着江厌拿起球杆俯身瞄准,黑色衬衫随着他的动作紧绷,勾勒出背部野性张狂的肌肉线条。
灯光落在他的金属表盘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许时初的目光在他的手表上停留数息,最后被他胸膛那道浅淡的疤痕所吸引。
她心口猛地一颤,想起了书里说过江厌曾经多次自杀。
胸口那道疤不知是童年被虐待时留下的,还是他亲手划开的。
但她可以肯定的是,那金属表盘下掩藏着的无数道疤痕,是他一道一道亲手划上去的。
他曾经多次试图结束自己的生命。
“这么盯着我,是被我的魅力折服了?”江厌抬手在她面前挥了挥,“要是现在认输,小爷我就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了。”
许时初回神,接过球杆,嘴上丝毫不饶人道:“今天你这个儿子我还非认不可了!”
她俯下身,左手稳稳地架在桌面上,右手握杆,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响起。
她的力道精准地像是尺子量过,被击打的红球落袋,白球借着旋转,停在了一个极其刁钻的位置,正好能打到黑球。
周围起哄的声音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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