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什么惊喜还需要提前做好准备?该不会是惊吓吧?”
许时初沉默了片刻,此刻她是真的有点忐忑。
江晏从小受了那么多苦,她不确定他是否真的能接受自己这个妈妈。
所以这个消息到底是惊喜还是惊吓还真不好说。
见她不说话,江晏侧头望了她一眼,捂着胸口故作夸张道:“还真是惊吓啊?”
许时初张了张嘴,最后只憋出一句:“等回去你就知道了!”
.
“江总,直接回别墅吗?”
迈巴赫里,男人闭眸靠在座椅上,像是没听见司机的问话。
车内空调温度调得极低,后座上的男人刚刚经历过一场漫长的飞行,此刻眉眼间染上一抹倦意。
那是一张骨相极其优越的脸,眉骨高而锋利,鼻梁直而挺拔,唇形薄而分明,组合在一起,是一种让人不敢直视的好看。
坐在副驾驶上的助理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小心翼翼唤了一声:“江总?”
男人终于动了,他缓缓睁开眼,看人时眼珠的颜色浅淡,透着股天然的凉薄与疏离,说出口的话也带着几分冷意。
“嗯,回云顶别墅。”
他面上没有什么表情,甚至连被打扰的不悦都没有,只是平静地偏过头,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迈巴赫无声无息地从机场VIP通道驶出,汇入人流。
助理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
夫人失踪这么多年,江总就一直这样,时而进入“狂躁模式”,时而开启“省电模式”,整个人活得像具行尸走肉。
明明恨不得下一刻就奔赴黄泉去寻人,又怕夫人还在人间,自己先走一步反而成了孤魂野鬼没法相认。
于是,他就这么半死不活地吊着一口气熬到了现在,期间好几次作死把自己折腾进医院。
这么多年,也就只有小少爷才能勉强调动起他的情绪了。
这回实在是病情太过严重,失眠、惊恐发作、持续性解离感,甚至还产生了自残倾向,说穿了就是老婆丢了,人被彻底逼疯了!
医生不得已强迫他度了个假,切断他与外界的一切联系,现在有了明显的好转才允许他回国。
车子驶过跨江大桥。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江砺淡漠的视线扫过屏幕,看清来电显示后,眼底依旧无波无澜。
骨节分明的手指划过接听键,老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