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了。
“行了行了,你们快去看伤去。”
她没精力陪他们耗下去了,就怕晚了一步那小子又要想不开。
刚推开病房门,许时初一眼就看到鼻青脸肿的钱万、浑身青紫的季知越,以及从无人的被窝里长出来的一条腿。
许时初一下子就将目光定格在了那条被高高吊起的腿上,看着捂得严严实实,连一根蓝毛都没露的江行肆,她简直要被气笑了。
“江行肆!”
那团巨大的白色“山丘”在被子里蛄蛹了一下,没人出声。
许是病房内太过安静,一道怪里怪气的声音从被子里传了出来,“江行肆是谁,你们是不是走错病房了,我们这里没有叫江行肆的人啊?”
季知越和钱万死死低着头,默默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什么叫欲盖弥彰?
这就是!
江砺上前一把掀开他的被子,“打架的时候没见你不好意思,现在知道没脸见人了?”
可在看到他脸上的伤时,江砺默默移开视线,简直太辣眼睛了!
江行肆被亲爸嫌弃的举动伤到了,他一双圆溜溜的眼里满是受伤,“爸,你嫌弃我?”
许时初看着他还有精力玩闹,那颗悬着的心一下子就落了回去,看来伤得不算严重。
但她面上还是十分严肃。
“江行肆,真是反了你了,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许打架不许打架,结果转头就把自己送进了医院。”
“怎么,我是说不听你了是吗?”
江行肆瞬间蔫吧了,他还从没见过这么生气的妈妈,他委屈巴巴地缩成一团,试图用撒娇来萌混过关,“妈妈,你别这么凶嘛,我害怕!”
许时初面无表情,就这么冷冷盯着他。
眼看着病房内的气氛陷入冷凝,季知越立刻解释道:“阿姨,这件事都是我不好,行肆也是为了帮我才会受伤的。”
说完他深深鞠了一躬。
江行肆躺不住了,他差点跳起来,“哎,你干嘛呀!这件事分明是冲着我来的,你是受了我牵连才对!”
看着他们一人一句往自己身上揽责的话,钱万立刻打断道:“关你们什么事啊,明明就是那些人的错,你们干嘛要抢着背锅。”
江行肆瞬间反应了过来,“对哦,这跟我们有什么关系,我们都是被牵连的。”
从他们的话里,许时初大概明白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是季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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