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安分些,总有机会用到她。十月怀胎,幼儿易夭折,总能找到机会。”
剪秋:“主子说的是,舒穆禄氏福薄,小阿哥怕是承受不住舒穆禄氏的福气。”
冥冥转播了正院主仆这一番对话。
对此,佛拉娜辣评:想的太多,啥梦都敢做。
转眼便到了佛拉娜回门的日子,胤禛亲自陪同,很是重视。
回门礼备得极为丰厚,足足装了几十车,金银珠宝、绫罗绸缎、古玩珍器应有尽有。
车队抵达舒穆禄府,佛拉娜的父母兄长早已在门前等候,见胤禛与佛拉娜到来,连忙上前迎接。
一家人落座,钮祜禄氏拉着女儿的手,满眼心疼:“在王府可还习惯?有没有受委屈?”
佛拉娜笑着回道:“额娘放心,王爷待我极好,府里也安稳,女儿一切都好。”
席间,胤禛言语得体,对佛拉娜的家人敬重有加,席间对佛拉娜体贴有加。
饭罢稍坐片刻,胤禛便带着佛拉娜辞别岳父母,返回雍亲王府。
一连七日,雍亲王胤禛都歇在汀兰苑。
消息传遍雍亲王府后宅,后院一众女眷心里的醋坛子早翻了个底朝天。
下人更是趋炎附势,往汀兰苑凑得勤快。
这日晨起请安,众人齐聚正院正厅,佛拉娜身着素雅旗装,头上只簪了支简约珠钗,依旧端庄得体,规矩的给宜修行礼。
宜修端坐在主位,指尖轻轻摩挲着茶盏,面上挂着一贯的贤惠笑意,眼神扫过厅内众人,语气看似温和,
“妹妹近来倒是风光,王爷日日陪着,气色都比往日更好了。”
宜修笑着开口,目光落在佛拉娜身上,
“只是王爷国事繁忙,也该雨露均沾,莫要一味缠着王爷。
落得个善妒专宠的名声,反倒让王爷为难,也让府里姐妹们心里不好受。
传出去,还说我这个嫡福晋没管好后宅呢。”
李静言站在一旁,看着佛拉娜满眼嫉妒,当即忍不住开口:
“福晋说得对!侧福晋也太不懂事了,哪有霸占着王爷七天的道理,我们这些人,连王爷的面都见不着,侧福晋也太自私了!”
她蠢笨直白,把心里的嫉妒全写在脸上,活脱脱一副宜修手下狗腿子的模样。
齐月宾立在角落,一身素衣,静静看着眼前闹剧,一言不发,只默默旁观,半点不掺和。
唯有格格吕盈风,仗着自己生下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