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你如今怀着身孕,身子金贵,这些虚礼免了。听闻你有孕,我心里高兴,这些东西你收下,安心养胎。”
转头她又看向剪秋,
“剪秋,你记着,往后府里的吃穿用度,全都紧着侧福晋来。
缺什么立马添,每日的膳食、药材都要亲自盯着,务必把侧福晋和小主子照顾好,半分差错都不能出,听见没有?”
剪秋躬身应道:“奴才谨记福晋的话,定会好好照拂汀兰苑,绝不敢怠慢。”
佛拉娜连忙道谢:“多谢福晋费心,妾身感激不尽。”
宜修又温声叮嘱了几句养胎的事宜,才带着人离开,刚走出汀兰苑的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冷得像冰,脚步也快了几分。
宜修这边刚走,雍亲王府后院的一众侍妾、格格们,也纷纷捧着贺礼赶来了汀兰苑。
有人是真心道贺,脸上堆着笑,说着吉祥话。
有人心里嫉妒,却也不敢表露,只能强装欢喜,把手里的绸缎、首饰送上。
一时间汀兰苑里热闹非凡,贺礼堆了满满一地,全都是来巴结这位怀了身孕的侧福晋的。
佛拉娜坐在榻上,一一谢过众人。
见佛拉娜面露倦意,众人都很有眼色的起身离开。
第二日一大早,太后亲自指派的李太医就来了王府。
消息传到汀兰院,佛拉娜连忙叫诺敏去迎。
李太医入内,行礼如仪,神情恭谨。
三根手指轻搭腕间,凝神片刻,便起身躬身,面带喜色:
“恭喜侧福晋,脉象平稳,胎气稳固,是个康健的胎相。只需静心养息,不劳忧思,必能平安顺遂。”
一旁伺候的嬷嬷连忙笑着应和:
“奴才们定然仔细伺候。”
佛拉娜温声道:“有劳大人。”
李太医也很诧异,从未见过有孕妇人竟是如此健壮的脉象。
李太医很是松了口气,看这脉象,再想着侧福晋的出身靠山,妥了,这胎必能平安生下。
不用担心出了问题被宫里责罚,一时间心情很是美好。
李太医又细细叮嘱了饮食忌讳、起居宜忌,一一记下,才躬身退去。
只待日后日日来诊,脉案还要定期送回太医院备案。
这边,佛拉娜开心于有个靠谱的太医在,能省掉好多麻烦。
另一边的宜修则是更气了,有太医在,还是个收买不了的太医,很多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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