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偏寒,胎气难稳。”
剪秋,“可若是她身边人问起,为何没有温补食材?”
宜修淡定的说道:“就说入春日燥,王爷吩咐过,年轻福晋不宜大补,恐伤气血。
我是嫡福晋,我以“关心她身体”的名义安排,
她骄纵归骄纵,没有理由拒绝王爷和嫡福晋的“好意”。
真闹起来,是她不识好歹、目无尊上。”
剪秋明白了,继续问道:“那熏香、坐褥、热水这些呢?”
宜修贤惠的说着安排,
“熏香,采买时换不含暖宫成分的。
坐褥,不用棉厚温补的料子。
她院里的热水份例不变,
只悄悄减了炭火,让水不够热,
坐久了自然宫寒。
全是日常小事,
全是规矩之内,
半分错处都抓不到。”
剪秋恍然大悟,“奴才明白了。
这是从根上让她不易有孕。
太医查出来,也只当是她体质偏寒。”
宜修冷冷抬眼,看着剪秋,一字一句的说道:
“年氏是皇上指婚,年羹尧手握重兵,我不能动她,更不能害她。
可让她怀不上,不必进她的院,不必碰她的碗。
断了源头,比什么都稳。
任她有十个小厨房,也逃不开王府的采买,
逃不开我这个嫡福晋管着的份例。”
剪秋心悦诚服,“奴才知道了,必会办妥当。”
瑶华轩
年世兰刚入府,还不敢扎刺,没好气的看着颂芝问道:
“可摸清楚府中的大致情况了?”
颂芝,“奴才使了银子,只打听了个大致情况。”
年世兰怒气冲冲的看着颂芝,
“别废话,还不快说。”
颂芝缩了缩脖子,说道:
“福晋并不受宠,身下也没个子嗣。
但福晋是德妃娘娘的侄女,得王爷的敬重。
福晋是侧室扶正的,府中都说福晋贤惠。”
年世兰不屑的说道:
“一个破落户也骑在了我的头上,她也配!
那舒穆禄侧福晋呢?”
颂芝低头,说道:
“侧福晋出身满军上三旗舒穆禄氏,家族兴盛。
住的是除正院外府中离王爷最近,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