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白。
她知道,德妃话已说到这个地步,半分退路也没给她留。
齐月宾缓缓屈膝,声音轻而稳,听不出半分抗拒:
“娘娘放心,奴才明白。
王府安稳,便是王爷的安稳。
奴才……省得该怎么做。”
德妃看着齐月宾温顺低垂的眉眼,淡淡一笑。
又恢复了平日慈和的模样,伸手虚扶了一把:
“你素来是个懂事的。
去吧,万事小心,莫要留下半分把柄。
有我在,没人动得了你。”
齐月宾低声称是,一步步退出去。
直到走出殿外,冷风一吹,齐月宾才发觉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
她不是甘愿害人。
可她没得选。
不应,活不了。
应了,能活,但是肯定是受尽折磨。
齐月宾沉默的回到院中,静静的看着这最后的 平静日子。
看着走前竹息交给她的药,齐月宾拿起放在了床下。
六月,一则爆炸性消息传遍王府--
年侧福晋被齐格格的一碗安胎药,打掉了六个多月孩子,是个阿哥。
大家起初只当个笑话听,但知道这是真的后,是真的震惊了。
佛拉娜都在齐月宾经常进宫的时候,就知道了结果。
宜修知道年世兰肯定会发疯,免了请安。
大家纷纷紧闭院门,生怕被炮火扫到。
晚上年世兰醒来,二话没说,提着一壶熬的浓浓的红花汤,
带着一众奴仆闯进青芷轩,按着齐月宾的头灌了下去。
齐月宾正值经期,直接大出血。
年世兰不想让她就这么痛快地死去,想留着她折磨,让她活的生不如死。
叫了府医进去给齐月宾止血,还交代了:
不必用好药,留着命就行。
府医懂了,进去抢救一番,总算是止住了血。
但是齐月宾的身体是彻底毁了,终身体弱,不孕。
年世兰听到后,笑得歇斯底里。
奴才不敢吱声,更不敢阻拦看起来疯狂的年世兰。
直到年世兰晕厥,这才抬回了瑶华轩。
胤禛知道后什么也没说,只一句:随她去。
奴才们就懂了,不再说有关齐月宾的消息。
胤禛乍一听闻年世兰腹中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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