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如今倒是风光,只是别忘了当初在景仁宫是何等光景。
不过是个洗脚婢出身,就算熬到了嫔位,骨子里的低微也改不了,何必急着往上凑。”
德嫔闻言脸色微沉,却也丝毫不怯,柔声细语地反唇相讥,字字都往宜妃心上扎:
“姐姐说笑了,出身不由人,好歹本宫的孩子都与本宫血脉相连。
倒是姐姐,自家亲姐姐一同入宫侍奉,姐妹共事一夫,这般‘和睦’,旁人可是羡慕不来呢。”
宜妃被戳中心事,眉眼间更添冷意,语气也重了几分:
“本宫与姐姐是奉旨入宫,光明正大。
总不像有些人,生了皇子却只能养在别处,连日日相见都做不到。
四阿哥如今见了本宫,都比见你这个生母亲近。”
这话正中德嫔软肋,她指尖微微攥紧,面上依旧维持着温婉,语气却冷了下来:
“那也是皇上的旨意,本宫身为嫔妃,自当遵从。
倒是姐姐,如今位份虽高,却也只能看着别人风光。
再怎么气恼,也拦不住皇上怜惜本宫。
姐姐这般气急败坏,反倒失了体面。”
一来一回,针锋相对,明面上是温和闲谈,暗地里早已刀光剑影,看得周围宫人噤若寒蝉。
宁楚格坐在一旁,静静看着两人唇枪舌剑,只觉得这场好戏格外精彩。
宁楚格暗自感慨:若是手边再有一把瓜子、一壶冰啤,这般光景才算真正尽兴。
六阿哥胤祚自幼便病弱缠身,常年药石不离,乌雅氏为此操碎了心。
她唯恐这个儿子养不大,自己膝下无依,嫔位便根基不稳。
至于四阿哥胤禛,在乌雅氏心中早已划作旁人——那是皇贵妃佟佳氏的儿子,与她并无干系。
为稳固自身地位,她只得一门心思争宠,只求能再诞下一位皇子。
与此同时,康熙暗中处置了一件大事,悄无声息将安嫔李氏与敬嫔王佳氏遣送出宫。其中缘由秘而不宣,直到一月之后,后宫众人才惊觉两人早已消失无踪。此事成了宫中最大的忌讳,人人讳莫如深,不敢多言半句。
宁楚格见时机成熟,便传召李太医诊脉,爆出怀有两个月身孕的喜讯。
消息一传开,各式赏赐源源不断涌入长春宫,堆得几乎无处安放,后宫众人看在眼里,皆是眼红不已。
可转念想到宁楚格身怀龙裔,自此退出侍寝之列,少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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