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也要被连累得抬不起头来。
她沉默半晌,终是低低叹了一声。
事已至此,哭骂无用,只能拼命遮掩,把这桩祸事死死按在府里,绝不能再向外泄露半分风声。
只是消息终究难以彻底封住,几句闲言碎语还是在宫里头悄悄传开。
宫里人嘴上不敢明说,私下里早已沸沸扬扬:
“大阿哥在国丧期间竟不知避忌,还与福晋同房,心中哪里还有太皇太后?”
“嫡福晋也是,刚进门就急着生养,半分规矩都不懂。”
宁楚格听闻后,略带迟疑地问道:
“敏珠,大阿哥福晋当真有了身孕?”
敏珠语气肯定:“确确实实是怀上了。”
宁楚格沉默片刻,缓缓道:“这算是孝期有孕吧?”
敏珠不敢明说,只轻声应了一句:“太皇太后逝世,刚满百日。”
宁楚格听罢,心中了然:这孩子纵然无辜,可在皇家礼法之上,便是服内所出。
她只觉一阵恍惚,这大阿哥胤禔莫不是昏了头?
竟敢在国丧期间让福晋怀上子嗣!
是连名声都不想要了?
宁楚格思忖良久,只得出一个结论:胤禔是太心急了,一心想先诞下皇长孙,好压过太子一头。
惠妃得知伊尔根觉罗氏身孕的消息已然泄露,当即决断,主动去给康熙请罪。
见到康熙,她不辩解、不喊冤,只垂首请罪,语气沉稳,字字恳切:
“是臣妾教子无方,致使胤禔在国丧期间失了分寸,劳皇上忧心,有损皇家体面,臣妾有罪。”
只这一句,先将姿态放得极低,将所有过错尽数揽在自己身上。
不等康熙开口,惠妃又说道:
“只是伊尔根觉罗氏腹中终究是皇家血脉。
求皇上看在太皇太后在天之灵,慈悲为怀,饶过这些无知小辈,也保全皇孙一条性命。
臣妾往后必定严加管束胤禔夫妇,令他们闭门思过,绝不再出半分差错。”
这话说得情真意切,坦然认了错,消解了康熙的火气。
又抬出了太皇太后与皇嗣,堵得旁人无法再揪着此事不放。
康熙看着她,终究还是轻轻揭过:“你既知道,便管好他们。”
此事虽在宫中私下闹得沸沸扬扬,康熙却压了下去。
并非他不恼胤禔居丧不谨、有亏孝道,实在是不便声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