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入工部当差。
自此,贾家的地位一落千丈。
贾母为了防止康熙的迁怒,把同太子关系更近的长子贾赦赶到东院居住。
又让次子贾政一家搬到正院荣禧堂住,管家权也交给了其妻王氏。
太子彻底倒台,胤禔气焰一日盛过一日。
他自觉居长,又常年随驾办差、从军出力,资历最深。
眼下储位悬空,只觉皇太子之位迟早会落到自己头上,行事越发骄纵跋扈,目中再无兄弟情分。
为永绝后患,铲除胤礽这个最大的威胁,胤禔胆大妄为,竟在御前公然进言:
“欲诛胤礽,不必出自皇父之手。”
他主动请命,愿亲手诛杀亲弟,替康熙除去心头隐患。
这般冷血狠绝、灭绝人伦的言辞,当场触怒圣颜。
康熙怒斥其凶顽愚昧、秉性躁急,心性刻薄,全然不懂父子纲常、兄弟伦理,更无储君该有的仁厚胸襟与君臣大义。
经此一事,康熙彻底厌弃这个长子。
可胤禔野心未死。
他见夺储无望,转而举荐九阿哥胤禩,称相面人张明德言胤禩“后必大贵”,妄图借胤禩之力翻盘。
此举仍未奏效。
他便暗中铤而走险,私下勾结蒙古喇嘛巴汉格隆,行魇镇诅咒之术。
埋木偶、设符咒,暗中加害废太子胤礽,妄图以旁门左道扫清障碍。
胤祉素来与胤禔不睦,绝不愿见其染指储位,便暗中留心查访,搜集证据。
十一月,胤祉当众于康熙驾前,告发大阿哥勾结喇嘛、魇镇废太子的阴私恶行。
康熙震怒,即刻派兵搜查直郡王府,当场搜出魇镇所用木偶、符咒等物,桩桩件件皆是实据,胤禔无可抵赖。
康熙龙颜大怒,痛斥胤禔不忠不孝、残害手足、觊觎储位,乃是丧尽天良的乱臣贼子。
当即降下严旨,削除胤禔一切爵位,将其终身圈禁于府中。
府外重兵层层驻守,高墙封锁,昼夜严加看管,永世不得踏出府门,终身不加赦免。
至此,大阿哥党和太子党成为了过去式。
胤禩顺势接收了胤禔的政治遗产,自立门户,同胤禟、胤䄉三人形成了新的势力——九爷党。
废太子的党羽被康熙清算得七零八落,所剩之人寥寥无几。
就是如此,他也不肯将自己最后一点残存势力送出,更不会去扶持胤禛这位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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