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连续喝了五年,后来就是断断续续的,六年前,张成辉就不进我的屋子了,我也觉得没什么希望了,才给断掉。”
“自从断掉后,我感觉自己的气色都好了很多,那时候正好赶上我二舅打到了一只怀孕的母鹿,自己加工成了鹿胎膏,我就开始吃鹿胎膏。”
肖曼冬叹口气:“你一直不怀孕和这个药有直接关系,这里面有三棱,莪术,和超大剂量的益母草。”
“你本就小产伤了气血,再加上常年累月喝这个,冲任必断,你这个孩子来的真的是个奇迹,也可能和你吃的那个鹿胎膏有关系,按常理喝三年以上都不会再有孩子。”
齐钰晴站在原地,扶着墙才没让自己倒下,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眼前的那包药,眼泪止不住的流,心里又恨又悔,恨自己愚蠢,居然谁的话都信。
她可怜大妮一个人在乡下无依无靠,可怜她的孩子,觉得这不是大妮的错,还月月给生活费,处处退让,结果自己一直被算计。
她在大妮的眼里估计就是个白痴吧?也是,换成大妮的角度,自己就是抢了她丈夫的女人。
齐钰晴擦掉了眼角的泪:“曼冬,你能帮我把这件事情保密吗?我想和张成辉离婚,我不能让我的孩子,有这样的父亲。”
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这里孕育着一个她期待十几年的生命,这个孩子是她的,与张成辉无关,她要离婚,孩子可以姓齐。
“好,有什么我能帮到的尽管找我,这三个月你还是要小心一点,不要情绪大起大落,你这个孩子来的确实不太容易,所以还是以孩子为主。”
“谢谢,”齐钰晴拉住了肖曼冬的手,她是真心的感谢肖曼冬今天救了她。
肖曼冬看了一眼手表:“钰晴姐,天快黑了,我要回家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齐钰晴恍惚的点点头,手里依然攥着那包害了她十几年的药,心里在盘算着下一步。
肖曼冬轻轻的关上房门,重新回到车棚骑上自己的自行车回了村。
天刚蒙蒙黑,肖曼冬就没入夜色,走进了后山,还是那条山路,她警惕的前行,大概走了一个多小时,终于看到了山下的那排土坯房,当他靠近才发现,房顶旧草换成了新麦草,而且还掺了麦糠的黄黏土,明显是刚刚修缮不久。
她记得她爸说过,就是今年冬天,大伯的那间屋子还有空的那间房,被大雪压塌,幸运的是没有伤到人。
她本想着提醒一下家人,可是没想到,房子居然被修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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