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嗽声,呻吟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哭声……
地上也是垫着厚厚的麦草,十几个女人,病恹恹的躺在上面。
“这里的人都是生病的?”肖曼冬故作惊讶的开口。
“嗯,”王权抬手指向角落,那两个咳嗽的,已经好久了,剩下的这些人,是这几天突然病倒的,拉肚子,发烧,一起病倒了好几个。”
王权提着煤油灯,跟在肖曼冬的后面,女人个个面色蜡黄,嘴唇干裂,眼眶凹下去,她蹲下身,挨个为病人诊脉,给出了结论:“这些人得的都是痢疾。”
她不动声色地打量每个人的眉心,没有任何发现。
她又走到那两个,久咳不愈的病人身边。
其中一个女孩,满脸尘土,肖曼冬假意用手测试额头的温度,心脏猛然一紧,因为看清了她眉眼间的那颗痣。
“这两个咳嗽的人,最好和痢疾的病人分开吧,得了痢疾的人,可以暂时喝盐水,不能再喝姜汤,你还是和红姐说一声吧,痢疾传染的很厉害,这里的人都要吃药,不然真的会死人。”肖曼冬一边说,一边往外走,这个味道,她真的无法忍受了。
王权跟在她的身后,几次欲言又止。
刚刚走到门口,正好看到甜甜和露露,被人从里屋扶了出来,刀疤和另一个男人一人搀扶着一个,甜甜脸色白的像纸,走路的腿都在打着颤,露露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淤青。
刀疤还幸灾乐祸地调侃:“甜甜,真的是我说错了话,不是你抗造,是我不行……”
话音刚落,几人正好对上,门口站着的肖曼冬,刀疤盯了半秒后移开视线,眼里是毫不掩饰的贪婪,而甜甜的眼里的嫉妒,变成了恨。
王权敲了敲门:“红姐,人看完了。”
里面应了一声,王权推开门,侧身让肖曼冬先进去,红姐坐在炕沿上,指尖夹着一支烟,老外也在,靠墙坐着,手里端着个搪瓷缸,看见肖曼冬进来,目光黏腻的落在她的身上。
“说吧,什么情况?”红姐弹了弹烟灰,淡淡开口。
肖曼冬把病人的状况,和痢疾的传染性,一一说明。
红姐听完,点点头,“你会治?”
肖曼冬垂着头,声音很小:“会一点针灸,但是没有针。”
“行,你先回去吧!”红姐摆摆手,扶着额头,满脸的烦躁。
偏偏遇上痢疾,实在是添乱,上头催的紧,这种情况,一时半会还送不出去。
就在这时,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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