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了巨大的荒谬感,甚至都有些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你现在就要法治啦?那我告诉你,我们这官司最大的瑕疵就是工人的股份授权书是伪造的。”
赵瑞龙不解道:“那个工人授权不是蔡成功伪造的吗?跟咱有什么关系?”
“是他伪造的,但咱们不是心知肚明吗?这之前仗着陈清泉法院副院长的后台,可是现在不同了,要是真的追究下去,咱们一分便宜都占不到。”
赵瑞龙无奈一叹:“那倒是,这陈清泉被盯上了,估计也没胆子再帮我们了。”
随着赵瑞龙最后一杆的打出,这场球就到此结束了。
“贵宾厅已经准备好了。”
“就洗个澡换个衣服,没必要,过会还要见李达康呢,不能一身酒气啊,对了,现在新来那个反贪局局长,他什么来头啊?那么牛逼?”
“我听祁省长说,他也是高书记的学生,但是吧是个邪头,而且这个人是沙瑞金调过来的。”
“那也就是说他现在是沙瑞金手中的剑,得赶紧把他踢走了京州不允许有这么牛逼的人存在!”
帝都,钟小艾帮侯亮平洗衣服的时候,不由疑惑道:“你新换下来的这件衣服,怎么有洞啊?”
侯亮平接过衣服上面果然是直穿而过的两个洞,他的感觉果然没错,尼彩服加上这件衣服的厚度居然被轻易打穿了,这要是打在头上只怕不死也是重伤啊,这显然是有人给了他一个警告,下一次可能就是一颗子弹。
“估计是陪孩子玩的时候,不相信钩破的,缝两针就好了,对了,我这场去汉东啊,遇到不少老熟人,祁同伟梁璐有日子没见了吧?”
钟小艾道:“梁老师还真给我打了个电话,她挺高兴的,和祁同伟领养了个孩子,现在一门心思都放在了这个孩子身上,他们终于是想通了。”
侯亮平道:“这当初他们结婚的时候就没有几个人看好他们这段感情。”
钟小艾道:“反正我要是梁老师,当年根本不可能接受祁同伟的求婚,谁看不出来这是一桩政治婚姻啊?要不是他祁同伟走上社会碰了壁,怎么可能回来追梁老师啊?还不是看上梁老师她爸是当年的政法委书记。”
“这些我们都能看出来的东西,她梁璐能看不出来啊?我觉得梁璐当初提出让祁同伟再汉东大学操场上跪着求婚就是出于报复心理,她以为祁同伟不会来,可不曾想祁同伟真来了,还真跪了。”
钟小艾笑道:“这一跪可真是惊天动地,都快写进咱们汉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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