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意贷款的,怎么,这些股东的利益是利益,各个银行的利益就不是利益了?”
沙瑞金顿时有些哑火了,但还是争辩了一句:“高省长,我们不能只算经济账,要是这些工人拿不到到属于自己的血汗钱,那再来个一一六事件谁来负责?”
高育良也是沉下了脸:“沙瑞金同志,首先,他们不是工人,是股东!其次,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怎么分钱的时候就高高兴兴,还钱了就是要他们的命啊?”
沙瑞金却是道:“按道理来说,是这样的,但要是因此再闹出个群体性事件,谁来负责?”
高育良忽然笑了:“瑞金同志,你真是很偏爱大风厂这群股东啊,这不由让我想起了一件趣事啊,想向瑞金同志当面求证。”
沙瑞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但还是只能硬着头皮道:“什么事?”
高育良道:“听说瑞金同志去视察光明区信访办接待窗口的当天还去了一趟大风厂,更是下令撕毁法院封条,有没有这么回事啊?”
沙瑞金脸色一变,他没想到对方居然会用这件事来发难,沙瑞金的脸色几经变换,终于是点了点头道:“有这么回事,但咱们是gC主义国家,工人就有劳动的权力!难道育良同志认为有什么不对的吗?”
高育良端起保温杯喝了一口,一旁众多常委,乃至于沙瑞金都是不由身子微微靠后,生怕高育良又拍案而起,但这一次却是出乎所有人预料,高育良仅仅是平静的放下了杯子。
“瑞金同志,你说的对,工人有劳动的权力,但是工人没有霸占不属于自己的厂房,霸占贴着法院封条的厂房,劳动的权力吧?还有,沙瑞金,你没有经过任何程序,就私自下令撕毁法院封条。”
说着高育良看向季昌明道:“季书记,说说看,这是什么行为?”
季昌明被点名,终于也只能是硬着头皮开口:“这已经属于妨碍司法执行了,要是情节严重……严重的,构成刑事犯罪。”
这话一出,在场众人都是惊呆了,这意思不就是说咱们这位沙书记,闯了天大的祸了吗?对方真的会这么蠢?直接下令撕毁封条?
戎装常委不由暗暗叹息,他知道沙瑞金这下子麻烦大了,高育良可是法学教授出身,他虽然不知道这具体该怎么判罚,但只要高育良想,找几条适用法条对沙瑞金上纲上线,哪怕只是行政拘留,他沙瑞金都无法应对了。
果然下一刻,高育良就又开口了:“季书记,我是法学出身的,就让我来说吧,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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