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博迪莫尔希思出来,泽恩蹬着单车,一路风驰电掣地往家的方向赶。
平日里要骑十分钟的路,今天五分钟就到了。
因为昨天“便宜老爹”答应一起出去看比赛。
英格兰足坛著名的德比战之一——“第二城市德比”。
泽恩把单车往门口一撂,推开家门。
听到声响的饼干照例守在门口等他。
但今天这条金毛没有像往常那样摇着尾巴围着他转圈,而是蹲坐在玄关,用一双棕色的圆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饼干,别这么看我。”
泽恩绕开它往里走,心里暗暗吐槽:老抽色的金毛最有心机了。
饼干见状立刻起身跟上来,爪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嗒嗒声,亦步亦趋地贴着他的小腿。
客厅里,乔治·莱德已经把围巾系好了。
深酒红色的维拉围巾,边缘磨出了线头,那是他穿了多年的老物件。
露西站在镜子前面,正试图把她那顶维拉鸭舌帽的帽檐压出一个合适的弧度。
没看到母亲安娜的身影,泽恩问道:“妈不去?”
安娜坐在沙发旁,面前摊着一本翻到一半的平装小说,手边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茶。
她对足球其实没多大兴趣,除非场上踢球的是自己儿子。
“我在家陪饼干。”
饼干听到自己的名字,耳朵竖了一下,随即又耷拉下去。
它似乎已经明白自己的命运已被裁定,转而用脑袋拱了拱泽恩的手心,做出最后一次徒劳的努力。
泽恩蹲下来,双手揉着金毛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
“真不行。不是我狠心,全英格兰的球场都只让导盲犬和服务犬进。”
饼干耳朵竖了一下,小跑到露西脚边,开始用鼻尖拱她的小腿,尾巴摇得比刚才更用力了。
它的逻辑显然很简单,小小主人也许会心软。
露西蹲下来,双手捧着狗脸,额头抵着饼干的脑袋,
“笨狗狗,球票不是我买的,车不是我开的,签新合同的也不是我,我最没话语权了。你乖啊,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乔治从衣帽钩上摘下泽恩的维拉围巾,隔着半个客厅扔过来。
“走了,再晚就赶不上进场了。”
————————
伯明翰德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