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个。”
“你拿蜡烛做什么,不要这样,我最怕被烧了!”
“真麻烦……好吧,那直接来。”
“我的妈呀……”
然后就是一阵乱七八糟的破碎声音不断传出来。
很久之后,白奉天带着满脸三观尽毁的表情走出宗主殿,迎面走来的是梅花谷三大长老。
“怎么就你一个?”梅若虚看了看他身后问道,“幽罗童刚刚不是进去了吗?”
“他和顾殇诀在一起。”
“那他不会有危险吧?”
“有啊,他的贞操已经危在旦夕了。”白奉天突然停住了,他看着面前这三张惊骇欲绝的脸,突然笑了起来,“哈哈哈我胡说的,我这嘴最近怎了老是说胡话呀,看我不抽它……我抽,我抽!”
白奉天一边掌嘴一边大骂不止。
第二天一早,月小牧走出了宗主寝房。他的走路的姿势很奇怪,腿好像瘸了一条,脸上还有一个巴掌印,一副被虐待了的样子。
白奉天戏谑的说道:“还不错,被破处之后这么快就站起来了。话说回来,顾掌门哪去了?”
“她昏倒咧!”月小牧捂着隐隐作痛的脸颊,眼中的泪光若隐若现。
“什么?”白奉天惊恐的说道,“你一个十多岁的小鬼和四十岁的女人搞一起,最终昏死过去的居然是她,你是怎么做到的。”
“她分应了偶的泪力,偶就躺债床上谁便她肿么打都不动。后来偶冲破了分应,就一动乱拳把她打晕了。”
白奉天愣了半天,看他的表情似乎难以置信,不过也许只是听不懂月小牧的话而已。
“幽罗童,我们今日应该就要分别了,”梅若虚把手中还在沉睡的小孩递给白奉天,旁边的何金把一个包裹挂在月小牧的身上,“昨日白公子和我们商量好了,他决定和你一起走。毕竟他交际广泛,各大门派都有熟人。有他帮助,小朋友必定可以顺利完成任务。”
月小牧愣了一下,然后从怀里拿出一封信件,递给了梅若虚:“介系给真正梅若缺的,希望长老帮偶送到。”
梅若虚接过信塞进衣襟里,拱手说道,“小友放心,梅某人必不辱使命。”
这时,月小牧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脚步声。他回头一看,见顾殇诀正朝自己走了过来,她走路的姿势更加别扭……因为她拄着拐杖。不仅如此,她脸上有两个巴掌印,脑袋上缠着厚厚的纱布,胳膊也被吊着,整个人好像刚刚从重病监护室里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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