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起哄,“给个胶带,给个胶带……”
“我这哪给你们买胶带去啊?”叶惊心看了看旁边的小外甥,感到有些尴尬,“要不今天你们先放过我,这笔账以后再算。”
“不行!”吕雁义正言辞的拒绝,她身后的人也纷纷附和,一副忠实跟班的样子。
“可是……我今天要去约会耶!”叶惊心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你就算去约炮我也不管,这事咱们没完!”吕雁依然不松口。
“难道就没有商量的余地吗?”叶惊心不满的说道。“是你自己喝下去的,又不是我给你灌下去的,你干嘛咬住我不放?”
“居然还好意思说?”吕雁气的直骂,“你干嘛不告诉我那东西不能喝?”
“那我也没有告诉你要喝下去吧!”叶惊心继续辩解,“我已经给你喝醒酒汤了,就是怕你在神志不清的时候胡乱用。结果你还是端起来就喝,那谁能预料到?”
“你这混蛋……”一说到这事,吕雁就直跳脚。叶惊心可能打得就是这个主意,先给一壶醒酒汤让自己喝下去,然后再给一壶不明物体。按照惯性思维,自己当然也会喝下去。所以叶惊心调配了大半天的防狼剂,也许根本就是打算用来喂自己的。
吕雁咬紧牙齿,一字一顿放说道:“师傅,今天你若不付出代价,就休想离开!”
“你这贱人,不要欺人太甚!”叶惊心好歹是个师傅,被徒弟如此指责,顿时有点发火了。尤其是小外甥还在旁边看着,面子上有些挂不住。想到这里,她毅然决然的抬起手掌,内息吞吐,一下把眼前这群人打得人仰马翻。
“啊——是空山鸟语……你今天吃错药了吗?”吕雁头晕眼花的从地上爬了起来。以前两个人也没少掐过,不过大部分都只是对喷,顶多停留在打闹的层面上,像这样使出真本事压人的情况还是头一回。而且现在也就她能站起来,其他人已经全部失去知觉了。
看着面前倒了一地,月小牧忍不住疑惑的说道:“来寻仇为什么不找些厉害的,带这些人来岂不是把他们都坑了吗?”
这个时候,吕雁才发现师傅手中还牵着一个小男孩。改变伪装的月小牧和之前没有一点相似之处,所以吕雁也没认出来这个就是刚才和她把酒言欢的好姬友。
“小弟弟,快离那个女人远一点!”由于担心年幼无知的孩子遭到荼毒,吕雁不得不善意的提醒,“她会把你卖给暴发户当童养媳的!”
童养媳?月小牧差点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来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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