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光顾着情侬意侬,结果把正事忘得一干二净?”
“没关系,她就在下面,我一会儿给她不就完了?”月小牧无所谓的把信揣回怀里。
白奉天叹息一声:“那你在那呆了一整天,有了解到什么东西吗?”
“有!”月小牧歪着脑袋想了想说道,“我失忆之前喜欢吃雾草糖。”
“雾草糖?那你以前的舌头刁得很啊。不过……还有吗?”白奉天擦了擦冷汗,说这事有个屁用。
“我失忆前是个多愁善感的文弱小书生。”
“是吗,如果是真的,一看你现在这天然呆的样子就知道你的确失忆了……然后呢?”白奉天咬了咬牙继续问。
“叶惊心当年总想让我认她做妈妈,甚至还说我其实是月云风和她自己生的,她姐姐只是捡现成的。结果没多久谎言就被戳穿了,她还挨了月云风一顿好打。”
“原来如此,不过我想她真正感兴趣的只有你,和你老头没关系。不过……还有别的吗?”白奉天脑门上青筋直跳,问了半天怎么问出来的全是废话。
“叶惊心以前总是欺负我,不过那时候我是高冷少年,经常让她下不来台。”
“那就是你的不对了,她那是喜欢你,你怎么给脸不要呢?”白奉天真心给跪了,“您能不能别总是说你自己的事,说些其他人的成吗老大?”
月小牧说出来的东西越来越没用,结果还一点自觉都没有,气的白奉天想扒他的衣服。
“其他人的,那你不早说,”月小牧吮着手指头想了想,然后说道,“被你欺负的老板娘吕雁是闾溪游的孙女,闾溪游曾陷害了他的哥哥,吕雁她爸知道之后就离开了闾溪游。”
“额……这个有点意思了,”听了这个消息,白奉天马上有了主意。现在闾溪游是他们的大敌,如果利用旧情的话,说不定可以把他变作一颗棋子。
“闾溪游如何陷害他的哥哥?”
“这个我没问,当时她喝的话都说不利索了。”
就在这时,门“咣”的一声被踢开了,戏谑的声音响了起来:“当年闾溪游把他哥哥吕长川骗进了月云霄的闺房,吕长川就这么被杀害了。真不明白,月云霄又不是女的,干嘛把房间守得比裤头还严实。”
白奉天顿时如同见鬼一般,此时叶惊心正抱着手臂倚靠在门框上,目光如同冰冷的刀刃。
“你就是那个调戏吕雁的色鬼吧,真没想到你们居然连苦肉计都用出来了。”
白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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