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发,正仔细地替她别到耳后。
两人靠得极近,连呼吸都仿佛交缠在一处。
车帘乍然掀开,天光倾泻而入。
沈晏像被烫了手一般,径直缩回手臂,一张俊脸红迅速飞起霞红。
他慌忙端起案上的茶盏,却忘了那是杯烫茶,险些打翻。
萧明月倒还算镇定,只是不自在地清了清嗓子。
“雀儿,何事?”
沈惊雀假装什么都没看见,赶紧把话题岔开。
“母亲,为何要把容璟锁起来?”
她顺势在萧明月身侧坐下,“还有,乾元村的姐姐们怎么不跟咱们一起走?”
萧明月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审视:“你特意跑过来,是担心容璟?”
沈惊雀赶紧摆手,“我哪有!就是觉得奇怪,他不是跟您谈妥了合作么,怎么一转眼就成阶下囚了。”
萧明月眼底带了几分深意:“这就是合作的一部分。”
沈惊雀还想再问,却瞥见萧明月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向车窗外。
她心念一转,瞬间反应过来。
这苍城到底还是别人的地盘,人多眼杂,做戏自然要做全套。
容璟主动要求被锁,估计是为了掩人耳目。
知道那狐狸没有危险,沈惊雀心里那块石头莫名其妙地落了地。
她话锋一转,接着追问:“那乾元村的姐姐们呢?怎么没瞧见她们?”
沈晏这会儿终于把气喘匀了,放下茶盏接过话茬。
“这么打眼的一支人马跟在车队后头,怕是还没瞧见京城的城门,就有人要写折子参你母亲拥兵造反了。”
沈惊雀恍然:“爹爹说得在理,那她们到底去哪儿了?”
萧明月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语气淡淡:“这也是合作的一部分。”
沈惊雀瞪圆了眼睛,萧明月对他向来坦诚,什么时候说话这么云遮雾绕起来了?
于是她不满地嚷嚷。
“母亲您居然对我有秘密了!说好的咱们俩天下第一最最好呢!”
车厢里顿时爆发出一阵轻笑,沈晏看着女儿娇憨的模样,眼底的红晕渐渐散去,化作满腔的温软。
“好了,该你知道的时候,都会告诉你的,快回你的马车上,准备出发了。”
沈惊雀撅了撅嘴,心不甘情不愿地下了车。
阳光洒落在城墙之时,长公主的车队。缓缓从城门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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