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说清,先分开记。
这些材料只覆盖交给他的经营事项,港口其他部门照常做自己的事,大笔款项也轮不到他批。狄浩翻得很仔细,这点范围已经够他忙了,再急着打听别的,只会让送材料的人先琢磨该防着他什么。
刘龙飞临走前朝本子上看了一眼:“下午我过来,你把要问的都留着。”
“好,我在这里等你。”
门关上后,狄浩将合同重新翻到前面,把名单拉近一些,在经办人的名字旁作了记号。
他在名字旁写下要核对的事项,接着往后翻。
……
同一天下午,越南,海防,海晟港口区小楼二楼。
刘志学坐在办公桌后,穿着浅色短袖衬衫,正在翻看下一批货的往来记录,杜光海的电话打了进来。
电话里先提了交货,随后便多了商量的口气:“阿志,厂里刚给了通知,原来定的日子,这批货只能先交一部分,剩下的要往后延。”
刘志学把记录翻到数量那一页:“到底能交多少?”
杜光海报出眼下通知的可交数量,刘志学拿笔记在原定数量旁边,核过差数,写在下面。
“先出来的货,你还按原来的安排接走,对应的货款照常结。剩下的我替你催着,厂里一有消息,我就告诉你。”
“余货什么时候补齐?”
“现在还没给准话,我再跟他们联系。”
刘志学的笔停在交货日期旁。
杜光海没有要求他把没收到的货也付了钱,这个办法听上去还算公道。可海晟对韩国买家承诺的是整批货的交期,只收一部分,后面的交代仍得刘志学去做。对方若要求另找货源,或者重新安排收货,海晟都要跟着花钱、费工夫,杜光海一句继续催货,顶不了这些麻烦。
供货的人先把能收的钱收了,交不出的货留待以后商量,买方一旦点头,催也好,等也好,便都成了买方的事。
刘志学将笔搁下:“你这个安排,我现在不能答应。韩国那边已经定了交期,我拿一部分过去,剩下的连个日期都给不了,让人家怎么安排?”
“我知道你为难,先交的这一部分,总比全压着好,后面的我一定盯着。”
“我也愿意先把能做的做了,但得先知道余货卡在哪里。是原料没到,还是厂里做不出来?或者有别的订单排在我们前面?”
电话里停了一会儿,杜光海才应道:“我收到的就是可交数量,厂里具体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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